“宁宁,送给你——”
喻千惠的脑海中突然多出了一根尖锐的针,狠狠地向下刺去,但这根针并没有刺在她身上,“喻千惠”被针穿透颅骨和眼睛,被鬼魂力量搅碎的“身体”像一张纸一样轻飘飘地向后倒去,红红白白的血污像颜料一样四下涕流。
完好无损的喻千惠站在一旁,看着自己的替身“纸偶”被没能击中目标的鬼物羞怒地搅碎,和已经相当不稳定的迷障空间一起,彻底报废。
明亮的月亮挂在天边,冷冷的白霜照在喻千惠身上,也照在她面前的女鬼身上,女鬼红衣黑发,失控时长长的舌头在嘴边止不住地下挂,脸色青白,指甲崩碎,显然在死亡前,有过一段并不愉快的挣扎。
这是一个惨死的朱衣缢鬼。
看过女鬼生前作为“许颜宁”的记忆画面的喻千惠,一点也不奇怪她身上冲天的怨气。
女鬼身后是三根光秃秃的旗杆,此处升旗台已然废弃,原本方正的台子已经被削掉了四角,变成一个形状略显尖锐的近圆形凸起。
不是坟包,近似坟包。
喻千惠知道自己虽然已经不在艺术楼中,但她仍然还在明月女子中学中,但她同时也能看到更多。
比如女鬼许颜宁的尸体就在升旗台下,比如女鬼虽然有能力带着她这个大活人凭空转移,她却无法触碰自己的尸身。
如此看来,女鬼为何要花大功夫带着她来到这里的原因,昭然若揭。
但喻千惠心中仍然还有一个问题:
“为什么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