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脉如同干旱龟裂的土地,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细小裂痕,原本流畅的星辰之力在其中运行时,像是在布满碎石的小路上行走,艰涩而缓慢,每走一步都引发阵阵刺痛。
识海更是一片暗淡,之前与混沌之眼意志对决时留下的创伤如同黑洞,不断吸收着周围的能量,连神魂都变得不稳定起来。
最麻烦的是星辰本源,因强行催动星穹秘契和燃烧本源,此刻如同风中残烛,星辉闪烁不定,与周天星辰的连接也变得时断时续,微弱得几乎感知不到。
照这样的情况,没有数月甚至数年的静养,根本不可能恢复到全盛时期。
“无妨,只是需要些时日调养。”我压下翻腾的气血,没有把伤势说得太严重,生怕加重他们的负担,“当务之急是稳定部落的情况,遏制污染的扩散。”
我再次看向阿茸,语气变得严肃起来:“阿茸,从今日起,你每日的治疗和净化工作要定好量,上午用一个时辰维持妖阵,下午用一个时辰救治伤员,晚上就不要再出去了。我会教你一套凝神静心的法门,能帮你加速心辉的恢复,你必须每天勤加练习,不许偷懒,知道吗?”
“知道了!阿茸一定好好练习!”阿茸用力点头,眼中重新燃起了光芒,仿佛只要有我的指引,再难的事情他都能做到。
安排好阿茸,我又对棘首领和大长老吩咐:“棘首领,你立刻收缩部落的防御范围,把所有族人都集中到妖阵核心区域,不要再让任何人靠近部落外围。同时清点所有的能量石和草药,优先保证妖阵运转和伤员救治,其他物资能省则省。”
“大长老,你带几个懂草药的族人,在部落内部开辟一小块隔离的‘净土’,用阿茸转化出的纯净能量和心辉滋养土地,试着种一些耐活的药草和谷物,看看能不能培育出不受污染的作物和水源。另外,派最机警的斥候出去,密切监视沼泽深处的动静,但切记不要靠近裂隙区域,只要发现任何异常,立刻回报。”
“是!尊上!”两人齐声领命,眼中的担忧消散了几分,有了明确的目标,之前的慌乱也渐渐被坚定取代,转身快步走出营帐,开始安排各项事务。
接下来的日子,部落进入了一种压抑而忙碌的“战后重建”状态。
我躺在营帐里,一边调养伤势,一边指导阿茸修炼凝神法门。
那套法门是我早年从星脉传承中习得的,原本是用来稳定星辰之力的,没想到与阿茸的心辉异常契合。
阿茸盘腿坐在我床边,按照法门的指引,双手结出简单的印诀,闭上眼睛缓慢呼吸,周身很快散发出一层淡淡的白光,心辉如同溪流般在他体内循环流动,原本暗淡的冥痕也渐渐恢复了些许光泽。
他学得很快,不过两天就能熟练掌握法门的要领,修炼时周身还会散发出一种宁静祥和的意蕴,不仅加速着他自身的恢复,连带着我营帐里的空气都变得清新了几分,那无孔不入的隐晦污染似乎也被驱散了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