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光与黑色闪电同时湮灭,但那阴冷恶毒的意志却如同附骨之疽,顺着能量连接试图钻入我的识海!
“净!”我低喝一声,元神之光震荡,将那缕意志强行碾碎,但心神依旧受到了一丝冲击。
幽癸的攻势如同狂风暴雨,借助祭坛的力量,他举手投足间都携带着势不可挡的深渊伟力,各种诡异歹毒的诅咒、精神冲击、空间禁锢层出不穷!
我一时间竟被完全压制,只能凭借着更加深厚的灵力修为和纯粹的秩序之力艰难防守,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这是一场纯粹的力量与意志的比拼!毫无花招和技巧!
“放弃挣扎吧,守护者!”幽癸的声音在轰鸣中回荡,带着狂热的蛊惑,“见证这伟大的时刻!当‘门’开启,深渊的力量将洗涤这个污秽陈腐的世界!而你和你守护的那个小容器……都将在这新生中,找到最终的归宿!”
“痴心妄想!”我怒斥回去,剑光暴涨,强行斩碎一道缠绕而来的阴影触手,“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就绝不会让你得逞!”
“是吗?”幽癸忽然发出一声诡异的冷笑,攻势稍缓,“那你觉得……为什么我会在这里,‘耐心’地陪你过招呢?”
我的心猛地一沉!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瞬间攥紧了我的心脏!
他是在拖延时间!
他的目标从来就不仅仅是和我战斗!他在等待什么?等待那个“最终指令”的时机?还是……
就在这时。
我怀中一枚温热的、与石室防护禁制相连的玉符,毫无预兆地、骤然变得滚烫!
然后“咔嚓”一声,裂开了一道细纹!
这是……石室受到强烈冲击的警报!有东西在攻击阿茸!
怎么可能?!我布下的禁制,加上棘首领他们的守护,怎么会……
幽癸仿佛看穿了我的惊骇,发出了得意而嘶哑的大笑:“哈哈哈哈哈……你以为我只有这一处布置吗?你以为那个小部落里,只有那些废物一样的‘坐标’吗?”
“太天真了!真正的‘钥匙’,从来都不需要强行催化……”
他猛地指向那颗黑暗心脏,心脏中央那枚残破的古老符文骤然亮起!
“……只需要一点点……‘共鸣’!”
与此同时。
部落石室内。
阿茸正沉浸在刚刚成功将自身气息收敛了足足三息时间的喜悦中。虽然时间短暂,但这是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消失”了片刻,这种新奇的掌控感让他暂时忘记了恐惧。
他擦了一把额头的汗,拿起枕边那片翠绿的叶子,开心地笑了笑,准备再次尝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