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乔溪月在床上醒来。
望着熟悉的天花板,还是熟悉的房间,她当然没有走,她已经无处可去,走投无路。
起床,洗漱,做早餐,等乔溪月在餐桌前坐下,江行舟慢条斯理在对面坐下。
乔溪月看了他一眼,很有眼力见儿地端来他的那份。
两人对面而坐,吃着各自的早餐,谁都没有说话,连眼神都没有相撞过。
手机忽然响起,乔溪月看了一眼,一见是宋飞雪,赶紧接了。
宋姐不会无缘无语打电话来。
“乔溪月,想要宋飞雪活命拿到话,就把温青松放了。”
不是宋飞雪,是个男人的声音,听起来似乎还有些熟悉,却一时想不起来是谁。
“你是什么人?”
乔溪月努力保持冷静,就听手机里在再次传来粗哑的声音。
“你不用管我是谁,宋飞雪在我们手里,马上去警局销案,放了温青松,否则,就等着给宋飞雪收尸。”
“销案?”乔溪月急了,“不是我报的案,我怎么销案?”
昨天,温母就是这么说她的,莫非……
那人厉声命令:“我不管你怎么做,我只要温青松回来,否则,宋飞雪就要死。”
乔溪月咬着嘴角问:“宋飞雪在你手里,我凭什么信你,让我听听她的声音……”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起,乔溪月心里一惊。
“宋姐!”
“阿月……”
乔溪月再也沉不住气:“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他们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我没事,不要听他们的……”
宋飞雪虚弱的声音传来,乔溪月整个人就炸了。
“你们不许动她,我去救温青松就是,你们要是伤了她,就别想温青松好过,我说到做到!”
“一个小时之内,我要看到人,地址发你!”
说到这里,电话直接掐了,地址发了过来!
乔溪月懵了一下,一抬头正撞上江行舟看过来的眼神。
“我陪你去!”
乔溪月却犹豫了。
“救宋飞雪要紧。”
江行舟提醒了一句,他知道,宋飞雪在乔溪月心里的地位。
一路之上,乔溪月紧紧咬着嘴角,一句话都没说。
江行舟以为她害怕,安慰道:“放心,我已经叫了朋友过来,一定把她救出来。”
乔溪月点头,抿了抿嘴角,讪讪开口。
“谢谢你肯帮我,我以后不叫你……哥哥了。”
“那叫什么?”
“叫……”乔溪月一时间还真想不出应该怎么叫他,“你希望我叫你什么?”
“随便。”
乔溪月吐槽,还不如不说!
……
废弃是仓库里,寸头正在跟宋飞雪谈条件。
“你说,你跟他离婚不就好了,干嘛非要把他送进监狱里?现在,你还要把自己的命搭进去,值吗?”
“我不会死,该死的是温青松,一定会有人来救我!”
宋飞雪恨恨地盯着寸头,“上次你高利贷催债,这次又改绑架了?”
那个时候,他带着一帮人跑去医院,拿着温青松高利贷的欠条,找她要钱,最后她把温母抬出来,算是把他们赶走了。
她还清楚地记得,乔溪月也在,走之前,还拿了两百块给他,确定他们不是放高利贷的,就是温家人找来吓唬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