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下了逐客令。
秦烈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眼底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又被压制下去。他站起身,走到云疏面前,高大的身影带着一股压迫感。
“疏儿,何必总是如此拒人千里?”他伸出手,想要去碰触云疏的脸颊。
云疏猛地侧头避开,眼神锐利如剑,周身那股冰冷的剑意再次不受控制地弥漫开来!
秦烈的手僵在半空,脸色沉了下来。他可以容忍云疏的冷漠,但不能容忍她一再挑战他的权威,尤其是在孩子面前。
“云疏,”他的声音冷了下来,“别忘了你的身份,也别忘了……你是因为什么才能安然坐在这里。”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旁边的云澈。
云澈吓得小脸一白,下意识地往云疏身后缩了缩。
云疏胸口剧烈起伏,最终还是强行压下了翻涌的剑意和怒火,重新归于死寂般的沉默。她再次低下了头,这是一种无声的抗议,也是一种无奈的妥协。
看到云疏再次屈服,秦烈满意地哼了一声。他知道不能逼得太紧,今日的目的已经达到——提醒她谁才是主宰。
“三日后,寨中有贵客到访,届时你需以女主人的身份出席宴席。”秦烈丢下这句话,不再停留,转身大步离去。
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云疏紧绷的身体才微微放松,但那股屈辱和无力感,却如同冰冷的潮水,将她彻底淹没。
她走到院中,看着那几株傲雪绽放的梅花,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而如今,她却被折断了羽翼,困在这华丽的牢笼之中。
“师尊……”云澈小心翼翼地走过来,仰着小脸,担忧地看着她。
云疏蹲下身,将孩子紧紧抱在怀里,仿佛这样才能汲取到一丝力量。
“澈儿,记住今天的感觉。”她在孩子耳边,用极低的声音说道,“记住无能为力的滋味。只有拥有足够的力量,才能掌控自己的命运,保护想保护的人。”
云澈似懂非懂,但师尊话语中的沉重与决绝,他却清晰地感受到了。他用力地点了点头,将小脸埋在师尊冰冷的怀抱里。
凝华苑内,梅花依旧冷艳。
苑外,冰风寨依旧在秦烈的统治下运转。
而平静的表面下,被压抑的暗流,正在悄然滋生。云疏的隐忍,并非真正的屈服,而是在等待,等待一个或许渺茫,却必须去争取的契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