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可能,这些可都是他培养的侍卫,绝不可能背叛他。
难不成这银票早就丢了?
梁景曜靠着自己一番推测,竟也将自己安慰好了。
他心想:许是银票早在山上寻矿洞时便已遗失,只因身上碎银够用,一直未曾察觉。
可问题在于,谁又能连人带桶将他搬出院外?
他越想越觉头痛,转身对知府道:“知府,去将你府衙收拾出来,今夜本皇子要宿在那里。”
知府连忙躬身应道:“五殿下稍候,下官这便回去为您收拾屋子,稍后派马车来接您。”
梁景曜颔首摆手,示意知府先去。
知府一路越想越觉蹊跷:这五殿下怕是生了癔症?
他那院里守卫森严、侍卫众多,什么盗贼能来去无踪、不留痕迹?
还说什么他连人带桶被扔到院中。
这少说也得两人才抬得动吧?岂会毫不惊动侍卫?
估摸着是这五皇子银票不够用,找的借口。
唉!谁让他在自己的地界呢,这哑巴亏只能自己咽下了。
知府回去将院子收拾妥当,随即派马车接五皇子梁景曜入住。
梁景曜此番未再为难知府,径直住进院中,又取出五十两银钱,命侍卫去牙行买来两个丫鬟。
此后这两个丫鬟便会常随梁景曜左右。
知府本欲从府中调拨两名丫鬟,然梁景曜恐秘密外泄,并未收下。
毕竟,他这次来这里带着自己的目的。
不多时,前往牙行的侍卫领着两个十四五岁的丫鬟回来。
一个眉眼温顺,一个手脚麻利,皆怯生生地立于廊下叩首。
梁景曜坐于椅上,抬眼扫过二人,淡淡吩咐侍卫:“带下去吧。告诉她们我的日常习惯。”
*
另一边,南茉带着从梁景曜处收来的银票,带着小花、云傲天等人逛街,又在城中最大的酒楼畅快吃喝了一番。
转眼五日已过,到了崔家小姐与云峥成亲之日。
依古礼,婚礼于日落之后举行。
因云峥未曾另外购买宅院,迎亲队伍便从南茉租住的院子出发。
南茉为他备下五万两银票作聘,另添几大箱首饰。
皆是从山匪窝中收缴而来。
既为入赘,这些聘礼送入崔家后,便将直接收入崔家库房。
因为这是比武招亲得来的亲事,所以院子外面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
红绸绕着门框飘得热闹,唢呐声更是响透了半条街。
云峥穿着一身大红喜服,胸前系着大红花,站在院门口,脸上带着几分紧张,又藏着掩不住的欢喜。
虽说他成亲另有所图,却也是真心悦慕崔家小姐。
幸得南茉与云傲天为他备下丰厚聘礼,他暗自将银票妥善收好。
纵使崔家财产尽入五皇子囊中,他亦能凭这些聘礼好生养活崔家满门。
他定会竭力护住崔老爷与一家性命,更绝不会让崔家小姐受半分伤害。
正思量间,云傲天推门而入:“大哥,该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