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过出于好奇,看看而已。
不过她不知道的是,她们日后还会见面。
南茉一行人在兰台府的客栈休整一夜后,第二日便开始了大采购。
粮铺的掌柜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位女子清空了他的仓库。
点心铺的各式糕饼被包圆时,伙计们打包打得手都酸了。
肉铺的熏肉、腊肠被成筐搬走。
酒肆的老酒坛子挨个封好装车。
烧鸡摊子的老板被买空。
“您这是要开酒楼啊?”粮铺掌柜擦着汗问道。
南茉笑而不语,付了银子吩咐:“装车。”
等到了没人的巷子,全部收入空间。
午膳过后,南茉一行人车队向着落霞镇出发。
这段路不算远,日落时分,他们已经看到了落霞镇的石碑。
镇子比想象中热闹,虽已近黄昏,街上仍有不少行人。
南茉找了家干净的客栈安顿,包下了整个院子。
天色彻底暗了下来,客栈渐渐安静。
这一夜平安无事,众人都休息得极好。
次日清晨,邹车夫早早起身,在镇上寻了个熟悉地形的当地人做向导。
两辆马车碾着积雪,缓缓驶向鸡窝凹村。
一个时辰后,马车停在了鸡窝凹村村口。
厚厚的积雪覆盖着茅草屋顶,整个村子静得出奇。
虽然听到车马声响,但村民们依旧紧闭门窗,寒冬腊月,谁也不想出门挨冻。
里正站在自家门口,看到马车是去老太太家的,索性直接躲回了屋子里。
老太太那边的人,他可得罪不起。
尤其是那个煞神孙女,战王的王妃。
如意正坐在窗边绣着帕子,忽然听到村口传来马车碾过积雪的咯吱声。
她连忙放下绣帕跑到院门口张望。
远远瞧见了熟悉的邹车夫,如意眼睛一亮,转身朝屋里喊道:“老夫人!大小姐来了!”
炕上的老太太原本正闭目养神,闻言立刻支起身子。
她摸索着炕沿想要下地,枯瘦的手指在炕席上急切地划拉着:“我的鞋呢?秀芝!秀芝!”
秀芝本要去迎南茉,听到动静赶紧折返,利落地给老太太披上棉袄,又蹲下身帮她穿好棉鞋:“您可慢着点。”
“是茉儿来了吗?”老太太颤巍巍地往外走,眼睛里泛起湿意,“这丫头,好多天没来了。”
院门外,大宝和二宝早已跟在如意身后。
两个丫头还记得,当初就是这位大小姐把她们救出来的。
大宝紧张地绞着衣角:“如意姐,我……我头发乱不乱?”
“不乱,好的很。”
马车缓缓停稳,南茉刚跳下车。
她一眼就看见被秀芝搀着的老太太,身影如蝴蝶般掠过雪地,“祖母,您怎么出来了?这天多冷......”
老太太假装作势要打,手却抖得厉害:“你还知道回来!”手最终摸在南茉肩头,倒像是拂去一片雪花。
如意抹着眼角,突然发现马车后面还跟着几个生面孔,个个腰间佩刀,杀气腾腾。
为首的男子还蒙着面,另外一个倒是见过。
好像叫十一。
南茉快步上前,轻轻扶住老太太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