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阳的电脑屏幕被数据流切割成无数碎片,十个技术系统如同紧绷的神经,捕捉着京海每一处失控的脉搏。犯罪痕迹智能扫描仪正逐帧解析唐小龙游戏厅的监控画面,黑客技术放大至像素级后,清晰可见角落里几个年轻人正用锡箔纸烫吸着什么——技术证物扫描系统同步弹出分析结果:“检测到甲基苯丙胺成分,与莽村毒贩流通的麻古一致。”
高启强踹开游戏厅后门时,高启盛正蹲在地上清点账本,锡箔纸的焦痕粘在他的袖口。“哥,我……”高启盛的声音带着哭腔,超高模拟画像技术捕捉到他眼底的慌乱,瞳孔扩张至4毫米,与他六年前第一次帮人代考被抓时的恐惧状态完全吻合。
“谁让你碰的?”高启强的皮鞋碾过地上的麻古粉末,罪恶功能系统标注其“愤怒指数92%”,但指节敲击桌面的频率却暴露了他的焦虑——与当年得知徐江要灭口时的节奏一致。“绑架孟钰的事,是不是你干的?”
“不是我!”高启盛猛地抬头,系统捕捉到他喉结的剧烈滚动,“是李宏伟那帮人,他们说要给安欣点颜色看看……”
高启强的手机突然震动,龚开疆的短信赫然在目:“废品收购站,李宏伟看押孟钰,毒贩要动手了。”他盯着高启盛,一字一顿道:“这事弄不好要掉脑袋,你给我老实待着。”
废品站的生死时速
废品收购站的铁皮棚在暴雨中摇摇欲坠,孟钰被绑在生锈的铁架上,嘴上的胶带沾着泥土。李宏伟举着钢管踱步,手机里正播放着高启强的录音:“别伤她性命,留着还有用。”但他的眼神却越来越狠,系统标注其“暴力倾向指数89%”,与他在酒吧殴打服务员时的状态如出一辙。
“安欣不是能耐吗?怎么不来救你?”李宏伟的钢管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超动态视力技术捕捉到孟钰藏在身后的碎玻璃片——那是她从地上摸索到的啤酒瓶残骸,边缘锋利如刀。
刑侦支队的会议室内,郑一民将废品收购站的平面图拍在桌上:“缉毒队负责外围控制,刑警队从后门突入,务必保证人质安全。”安欣的指尖点在图上的通风管道位置:“这里是盲区,我带两个人从这儿进。”
追踪之瞳系统的绿色轨迹线同时亮起两条:安欣的车正以120公里\/小时的速度冲过市区,而高启盛的车则拐进了一条小路,副驾上的老默正把玩着一把鱼刀,刀刃的反光在监控里一闪而过。
“强哥不让来,你非要……”老默的话没说完,就被高启盛打断:“我不能让我哥有事。”他的声纹频率在系统里形成尖锐的波形,与他当年为保护高启强捅伤小混混时的激动状态完全吻合。
混乱中的救赎与失控
李宏伟的钢管即将落下时,孟钰突然用碎玻璃片划破了绳子,转身撞向对方。铁皮棚的门被猛地踹开,高启盛举着扳手冲进来,劈头盖脸砸向李宏伟的后背——超动态视力技术将这一幕拆解成百帧画面:扳手落下的角度避开了要害,却精准地砸在腰椎位置,这是常年打架练出的“既能致残又不致命”的手法。
“救她!”高启盛嘶吼着扑上去,老默立刻冲过去解开孟钰的绳子。孟钰的指甲在挣脱时抓伤了老默的手背,系统捕捉到那道血痕的形状,与三年前徐江手下被抓伤的痕迹完全一致——老默的指甲修剪习惯从未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