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可以杀陈海?就可以背叛所有信任你的人?”高育良的声音里带着痛心,“我当年把你调回省委,是希望你走正路,不是让你变成现在这样!”
祁同伟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疯狂:“正路?老师,您敢说您的手是干净的?高小凤的别墅,是用谁的名义买的?山水集团的项目,您没点头,谁敢批?”李阳的追踪之瞳系统显示,他说这话时,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是程度发来的短信:“侯亮平的车队已出发,是否执行b计划?”
高育良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像被抽走了所有血色。李阳的黑客技术此时截获了一条加密信息,是高育良昨晚发给赵立春的:“祁同伟失控,是否需要‘处理’?”这条信息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与赵家深度捆绑的证据链。
引火烧身的预言:技术锁定的毁灭轨迹与正义倒计时
“你这是在引火烧身!”高育良指着祁同伟,手指因愤怒而颤抖,“侯亮平是什么人?他是陈海的兄弟!你动了陈海,他会跟你拼命!就算你杀了他,沙瑞金、季昌明也不会放过你!”
祁同伟的目光飘向窗外,省委家属院的玉兰树正开得繁盛,雪白的花瓣落在草地上,像一层薄雪。“老师,我没得退了。”他的声音轻得像叹息,“赵瑞龙跑了,刘新建快扛不住了,我要是倒了,您觉得您能独善其身吗?”
李阳的犯罪痕迹智能扫描仪捕捉到高育良的生理反应:听到“独善其身”时,他的血压骤升,心率达到130次\/分钟,是极度恐惧的表现。屏幕上,系统自动生成两人的关系图谱:从师生到政商同盟,再到互相裹挟的利益共同体,每一个节点都被技术烙上“罪孽”的印记。
“你走吧。”高育良背过身,声音里带着疲惫,“从今往后,你我师徒恩断义绝。”
祁同伟站起来,转身时,袖口的纽扣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李阳的超动态视力技术捕捉到纽扣内侧的刻字:“伟璐同心”——这是他与梁璐的结婚纪念扣,如今却成了讽刺。
当祁同伟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时,高育良瘫坐在藤椅上,望着满地的茶壶碎片,眼神空洞。李阳的屏幕上,罪恶功能系统弹出一行字:【所有试图用罪恶掩盖罪恶的行为,终将被技术一一记录,成为审判的铁证】。
侯亮平的车队正驶向省委家属院,李阳将最新的证据链传输到他的车载终端:“侯检,祁同伟的狙击计划、高育良与赵立春的通讯记录,都已确认。赵东来的人已包围祁同伟的藏身地,随时可以收网。”
车窗外的阳光正好,照亮了汉东的街道。侯亮平看着屏幕上那些冰冷的证据,想起陈海躺在病床上的样子,想起祁同伟当年在操场上下跪的背影,想起高育良在课堂上讲授“法治精神”的模样——这些画面在他脑海里翻滚,最终凝结成一个坚定的信念。
技术的光芒穿透了层层迷雾,照亮了深渊边缘的每一寸罪恶。无论曾经有过多少恩与怨,情与仇,在正义的天平上,终将被一一称量。而那些试图逆天而行的人,终将在自己点燃的火焰中,化为灰烬。
技术室里,李阳的指尖在键盘上敲下最后一个指令,屏幕上的倒计时开始跳动:距离全面收网,还有三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