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他本非青山月8(2 / 2)

李婶子家儿子多,所有房子修得大一些,目的是想着每个孩子娶了媳妇回家来,可以住得开。

但村里没有什么适龄的姑娘,一直也没能娶回家来一个媳妇,后面好几个结伴出去打工,寻摸着能不能在打工的地方找到个媳妇到回家来。

总共有三个收拾干净的房子,商量过后,作为队伍里唯一的两个女生,在这个陌生的村子里安全感不是很足,何依依和苏婧依旧要住在一起。

还剩两个房间,陆执他们三个人中,有两个人得睡在一起,有一个可以单独睡。

结果就在分房的这当头出了问题。

依照盛寒的想法,他和陆执睡一个房间,然后徐洋自己单独睡一个房间。

这样比较有安全感。

但徐洋也想要安全感,十分不同意这个分配。

徐洋的想法是盛寒自己睡一个房间,他和陆执睡一个房间,他胆子小,这样出什么事,旁边能有个人照应他。

盛寒双臂抱着胸口看着徐洋冷笑:

“我陆哥凭什么和你睡?”

“他和我是室友,凭什么和你一个外人睡一个屋子。”

徐洋不甘示弱,梗着脖子争取:“我胆子比较小,一个人住容易害怕。”

说他害怕说得脸不红心不跳的,脸皮真厚。

两人在那里为了争夺陆执,十分激烈的争吵,吵得脸红脖子粗。

陆执听得不太耐烦,索性从李婶子那里要来了两个房间的钥匙,然后随手一丢,将双人床那个房间的钥匙丢进盛寒的怀中。

“你们俩睡一个房间,我单独。”

这下,没有彻底的赢家,两个人都成了输家。

房间租好后,陆执他们和李婶子又商议了下这几天吃饭的情况。

他们再多出些钱,李婶子吃饭的时候,顺手将他们的份也给做上。

当然,他们也可以借用对方家里的灶房,自己开火做饭,只是会麻烦一些。

最近这几天的住宿和吃饭问题解决掉,趁着时间还早,陆执他们几人又下了村,回到昨天越野车停靠的地方,一点点的将自己的行李往村子里搬。

陆执的箱子不多,就一个大箱子,他手腕抬住底部,轻轻一托,就将重量不少的箱子往肩膀上一扛。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十分轻松。

方婧看得眼热,想让陆执帮他搬箱子,眼神期期艾艾的看着陆执。

她的心思太明显,是个人都看得出来。

陆执丝毫不给对方情面,语气一如往日的犀利又毒辣:

“把你箱子里的那些瓶瓶罐罐全部丢了,箱子自然会变轻松很多。”

说完,陆执扛着箱子走在队伍最前面,其他人跟上他的步伐。

盛寒跟在陆执身后,和陆执打了打眼色,趁机悄悄问陆执:“陆哥,你是真看不出来,还是假看不出来,那方大小姐喜欢你。”

“真对人没意思?”

他们学校喜欢陆执的人有好几波,大把漂亮又有钱的女孩追陆执,但一直没看见陆执对谁多看两眼。

有时候盛寒都要怀疑对方是不是个无性恋。

人怎么能不谈恋爱?

不谈恋爱,那些情话说给谁听?

低缓的男音从前面缓缓传来:“你喜欢自己去谈。”

“别扯上我。”

恋爱这种东西,不是生活的必需品,无需看见别人谈,就跟着谈。

这一次带着行李箱再次爬山,因为身上带了重量,他们这一次花费的时间不少,等安置好行李之后,已经是下午两点过。

为了方便填饱肚子,陆执他们收拾好之后,借用李婶子家的灶房煮了些方便面吃。

何依依在厨房煮方便面,陆执和盛寒在门口和李婶子说话。

木愠茶说对方是这个村子有名的碎嘴子,她应该知道孙笑笑。

“婶子,和你打听件事。”

一说到打听,李婶子瞬间来了精神:“这话你们可问对人了,老实和你们说,咱这马沟子村,连着隔壁几个村,哪家哪点事,我一清二楚。”

听她这么说,盛寒连忙问:“那婶子,请问你知道孙笑笑吗?”

听见孙笑笑三个字,李婶子脸上的笑不置可否的滞了滞,而后面色无异的回答:

“孙笑笑啊,知道知道。”

“我们村子里近两年唯一一个考上大学的大学生,那女娃娃,长脸得很。”

“人还长得漂亮,那老孙家媳妇,也不知道是偷了哪家的汉子,才生出这么漂亮的女儿出来。”

听她还有长篇大论下去的意思,盛寒连忙出声打断她:

“婶子,那她现在在哪你知道吗?”

“我们是她朋友,她今年没去学校,大家都很担心她。”

李婶子怀疑的看着他们,转而又看看陆执:“你们是她朋友?”

她暗自嘀咕两声: “那土妞儿也能交到这么多长得帅的朋友,果然在大城市上学就是不一样。”

所以你知道她现在在哪吗?”

李婶子摆摆手,语气不耐烦了些:“那这我哪里知道,人大学生,平时清高得很,回家后也不爱到处走动,路上看见我们这些婶娘,也不主动出声喊个人。”

“谁知道她不去上学,去哪鬼混了。”

“出去大城市读书读几年,心思都读野了,看不起我们这些山沟沟里的人了,谁知道她现在在哪干什么。”

闻言,盛寒心神沉重了些。

等大体问完该问的后,李婶子忙着干活,转身走了。

盛寒和陆执站在一棵大杏树下,聊着刚刚从李婶子那里听来的事。

“陆哥,你觉得,刚刚那个李婶子说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

“她说的笑笑,和我平时在学校里了解的笑笑性子完全不一样。”

学校里的孙笑笑,虽有些内敛,但很有礼貌,不至于像李婶子说的那样。

刚刚盛寒和李婶子聊天的时候,陆执一直在旁边不动声色的盯着李婶子的肢体动作和神色。

陆执眉间的折痕深了些:“她说的话,半真半假。”

有一些是真话,有一些却是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