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执失笑:“是男人了。”
不再是男孩。
由陆执引导而成的男人。
江舒茶这下心里彻底美了。
陆执今天吃了抹茶,神色也比平常时间更来的松快些。
他引导着江舒茶,手指轻轻摸着江舒茶的头发:“今天玩的游戏,不能轻易和别人做,知道吗?”
“茶茶以后想玩游戏了,可以和我说,怎样都可以。”
就是不能找其他人。
今晚上的游戏亲密得太过分,就是陆执不说,江舒茶也没有心思和其他人做。
“我不喜欢他们,不会和他们做游戏。”
不知为何,江舒茶现在有一种,陆执已经属于他的感觉。
陆执全身上下,好的坏的,大的小的,都是属于江舒茶一个人的。
“陆执,你也不能和别人玩游戏。”
陆执的一切,都是属于茶茶的。
陆执笑着应:“好,只和茶茶玩。”
说着话,两人拥着沉沉睡去。
…………
第二天早上两人刚醒没多久,江舒茶就趴在陆执耳边和陆执说:
“我腿疼。”
他说着,将被子拉开,十分不扭捏的将睡裤脱掉,给陆执看他的大腿。
陆执仔细看了两眼,的确有些破皮。
江舒茶的皮肤太嫩,轻轻一点剐蹭,就容易破皮受伤。
陆执看得揪心,低头给他吹了两下: “别动,我给你擦点药。”
陆执安抚了江舒茶几句,然后起身下床找药膏。
陆执自己平时身体比较强悍,没有常备药膏,他只能出声问其他人:
“你们谁那里有治疗外伤的药膏?”
“陆哥,咋了,你之前去当按摩小哥留下创伤了?”
老三嘴贱得闲不住话。
陆执现在懒得理他,心里只想着要药膏给江舒茶抹抹。
老二那里有,给了陆执一些:“我不知道哪个好用,你看看功效,自己挑个合适的。”
“谢了。”
陆执从这一堆花花绿绿的药膏中准确的翻找出他需要的。
看见他拿走的那一支药膏,老二伸出尔康手:“那,那个是痔疮膏!”
“我知道。”
痔疮膏的外敷的功效,其实比一般药膏要好用得多。
拿到药膏,陆执在床上将帘子拉好,将药膏挤在掌心里,搓热了后,给江舒茶敷在伤处。
江舒茶看陆执低着头认真给他敷药的样子,这一瞬间,觉得很幸福。
有人在乎,有人心疼,得到的不是责骂,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之前在家里,江舒茶雨天摔跤,膝盖摔破了皮,但他爸看了两眼,只会冷冰冰的说他活该。
顾湛倒是会找药膏,但一些说教也少不了。
“陆执,你真好。”
陆执低笑:“给你敷药就好了?”
“忘了这腿是怎么受的伤?”
记吃不记打的茶茶,是一点也不记得,这种局面是谁造成的。
等陆执给江舒茶上完药,将裤子拉好,江舒茶扯了扯自己的裤子,有些不舒服。
他有些纠结的和陆执说:
“我今天有点不想穿内裤。”
因为腿疼,穿着不舒服。
但是江舒茶不想当露鸟茶茶。
纠结着纠结着,最后江舒茶还是觉得体面比较重要,苦着脸将衣服都穿好了才下床。
今天不是甜瓜茶茶,是苦瓜茶茶了。
等陆执和江舒茶下床后,陆执在宿舍和小阳台间进进出出洗漱,发现寝室里面好几个宿舍看他的目光有些不太对劲。
而且他们看的,好像不是陆执的什么正经地方。
意识到他们在看他屁股时,险些给陆执气笑: “好看吗?”
老三没反应过来,愣愣出声:“不好看。”
大男人的屁股有什么好看的。
“不好看看这么久?”
得亏他们室友情还在,不然有人这么变态的盯着他屁股看,陆执高低得好好教训下对方。
老三为自己正名:“我们不是变态,是关心你。”
“怕陆哥你年纪轻轻就有痔疮,所以认真观察观察。”
陆执:“……”
“胡说八道什么?”
痔疮这两个字,和陆执压根一点不搭。
老三老实巴交的伸手指了指老二的位置:“老二说你借用了他的痔疮膏。”
说着说着,老三觉得不对劲,转头看向老二:“卧槽,不对啊,你小子怎么会有痔疮膏?”
老二沉默的摸摸鼻子:“因为我是有痔青年。”
陆执给了不着调的老三一个响亮的脑门敲:“下次别乱造谣。”
茶茶就是这样被老三给带坏的。
果然,陆执一看江舒茶,见对方将他们刚刚说的话全程听进耳朵里,不知道又学到了些什么。
…………
两天后,c大的论坛前排又出了一个热度比较高的帖子,关于林以书的。
#年纪轻轻男大学生,有痔青年,竟为爱做零,究竟是痔疮犯了错,还是欲望过了火?#
江舒茶一口气往林以书书包里面塞了很多支痔疮膏,全部拿着个大黑色的塑料袋装着,叫人看不清里面都是些什么。
江舒茶的还知道说好话哄人:
“你帮我背一下。”
“谢谢你。”
林以书被江舒茶的好脸色给哄得没了着落,结果背着书包到了教室,可能是桌箱太小,书包太大,东西没塞进去,反倒在拉扯中,里面的东西全部落在地上。
东西散得四分五裂的,全是清一色的痔疮膏。
有好奇的同学弯腰将地上的东西捡起来,念出上面的名字:
“痔疮膏?维护你饱满动人的蜜桃臀,给屁股放个假?”
林以书今天一天,收获了一众异样的目光,成为校园里新晋有痔青年。
比较凑巧的是,刚好今天顾湛那边有事来找林以书,向林以书询问一些谣言的事情和江舒茶最近动态。
两人走在一起的照片被人给拍到了,于是有痔青年和野猛男人在一起的故事,被人发到论坛上。
后续还衍生出了,顾湛为爱做一,林以书为爱做零的版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