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儿头都没抬,只是淡淡道
“自便”
春三娘微微惊讶,然后试探性的在书馆中走来走去
之后又走上二楼
来到二楼,她看到许多苦读的青年人学子
人多却又安静的氛围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种特殊的安全感
根据此前那人说的,在最深处的一个隔间
走入最深处的隔间,这隔间并不小,里面靠墙摆放着四张长桌,房间的正中央放置着一排排书架
三娘坐在一个无人的板凳上微微观察其他苦读的学子
这些学子大多都手持毛笔在纸上写写画画,应该是根据书本上的内容在默写什么
有学子与她对视,她立马躲避目光,而学子们则是轻轻一笑毫不在意
她自己则紧张的来到书架上,翻翻找找,最终找到那本厚厚的论语
这是一本崭新的论语,没什么翻找痕迹
估计是书馆里的论语品类太多了,像这样巨大的并不常常被借阅
她翻看着论语,直到最后一页
这最后一页其实就是一个厚厚的书封夹层,确实可以夹一些纸张,而且若是不仔细翻找真不易被发现
春三娘左顾右盼,确定房间里的几个学子都没人注意她
她压低身体,从怀中取出一张薄纸,然后颤颤巍巍的将薄纸塞入最后一页,然后用书封夹住
做完这一切后,她依旧不安的左顾右盼,生怕有人关注他,生怕房间里的其他几个人是官府的人,毕竟做贼心虚,她就无比心虚,心中无数次幻想自己被抓
而她也并未离开,拿着这本论语佯装读起来
直到酉时(下午六点)
林婉儿敲响了下班的铃声
叮叮叮叮的铃声吓了三娘一跳
好在一旁的书生们解释
“是书局下班的时间,酉时(下午六点)他们下班”
春三娘这才松了口气
看着所有的书生都离开,她这才走出房间探头探脑的左顾右盼
确定无人后,她这才忐忑的将这本论语放回原位
然后下楼
顾晨站在书馆门外看着春三十娘离开
林婉儿继续关门锁门
顾晨则是从书局后窗重新回到书局中
看着从后窗翻进来的顾晨,林婉儿不解
只是看着他走上二楼
没个呼吸的功夫,顾晨重新下楼然后从后窗离开,他就这样仿佛将林婉儿无视一样
行云流水的动作让林婉儿都蒙了,他回来干嘛了,上二楼干嘛?
怎么那么快就离开了
满脑子都是不解和疑惑
直到正门紧闭后,她也去了二楼,但是二楼没什么特殊啊
只能将二楼所有门窗关好,林婉儿也离开
总感觉自己好像是接了一个鬼差事
拿到信息的顾晨在街道的巷子里读了起来
“玉门府通判,同乾武”
顾晨微微挑眉
这并非苏沪府之人,而是中州玉门府
在中州暗杀一位正六品的朝廷命官,这可是棘手的事
深夜,顾晨乔装打扮来到风月楼
此时的春三娘正满脸殷笑的招呼来往宾客,而顾晨也来到他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