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呱!”
一声突兀却异常响亮的蛙鸣,从引水池方向传来!声音中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焦躁与警告之意!
孙长老猛地睁开眼,目光如电般射向引水池!王禄和赵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吓了一跳。
只见那只暗金色的金线蛙,不知何时竟跳到了池边一块显眼的石头上,腮帮剧烈鼓动,一双蛙眼死死盯着孙长老,竟隐隐透出一丝敌意和……守护之意?它周身散发出微弱的灵气波动,与这片土地的气息隐隐相连。
“金线蟾?还是变异品种?”孙长老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恍然,“难怪……此物对地脉气息敏感至极,定是感知到此地有异,才长期栖息于此。这宁神花的异状,恐怕并非地脉滋养,而是常年受这金线蟾散逸的微弱蟾酥气息影响,产生了些许变异罢了。”
他自觉找到了合理解释,神色缓和下来。金线蟾虽稀罕,但其蟾酥对低阶灵植的变异作用,在丹典中确有零星记载,虽然效果如此明显的极为罕见,但总比无法解释的“地脉异常”更让人接受。至于这金线蟾为何对这片贫瘠之地情有独钟,或许只能归结为此地恰好有某种吸引它的、极其微弱的特殊地气残存。
孙长老收回探查土壤的神识,站起身,对王禄道:“看来是一场误会。此花变异,应是这金线蟾之故。此蟾颇有灵性,尔等不必惊扰它。这片灵田……既然能吸引此蟾,也算有些缘法,继续由林轩照料吧。”
他最后深深看了一眼那看似平静的引水池和池边的金线蛙,又瞥了一眼垂首恭立的林轩,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神色,但终究没再说什么,转身飘然离去。
王禄连忙跟上,赵虎也松了口气,擦了擦额角的汗,对林轩道:“算你小子运气好!有这灵蟾帮你!以后更要用心了!”说罢也匆匆离去。
直到三人的身影彻底消失,林轩才缓缓直起身,后背已被冷汗完全浸透。刚才那一刻,真是生死一线!若非金线蛙关键时刻挺身而出(或许只是本能地守护自己的“地盘”),吸引了孙长老的注意力,并提供了一个看似合理的解释,地脉草的秘密恐怕就保不住了!
他走到引水池边,看着已潜入水底、只留下一圈涟漪的金线蛙,心中充满了感激。这小东西,又一次在关键时刻帮了他大忙!
危机暂时解除,但林轩心中的紧迫感却更加强烈。孙长老虽然被暂时误导,但以其筑基修士的敏锐,难保日后不会再生疑虑。而且,金线蛙的存在,本身也成了一个需要遮掩的“异常”。
“必须尽快突破炼气七层!”林轩握紧拳头。炼气中期与后期虽只差一层,却是实力的一道分水岭。只有达到炼气后期,他才算真正在修仙界有了一点点自保之力,应对风险的能力也将大大增强。
他回到木屋,取出第二瓶厚土蕴灵液,眼神坚定。
今夜,便冲击炼气七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