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满心满眼,只有她失而复得的女儿——楚楚。
病房内,楚楚正乖巧地趴在床边,用小手轻轻摸着沈昭宁的石膏,小声问:“妈妈,还疼吗?”
沈昭宁温柔地抚摸着女儿的头发,眼中含着泪光,却带着无比满足的笑意。
“不疼了,有楚楚在,妈妈一点都不疼了。”
*
四方别墅,书房。
喻执刚挂断徐冲的电话,书房门就被推开。
喻老太爷拄着拐杖,脸色铁青地走进来。
“你最近是不是太闲了?为了个女人,又是处理剧院演员,又是插手刑事案件,闹得满城风雨!你要真这么闲,不如回喻氏主持大局。”
喻执坐在办公椅上,双腿交叠,神色淡漠地翻看着文件。
“您比我闲,还有空管我的闲事。”
喻老太爷举起拐杖在喻执的身上轻轻杵了一下,“你给我适可而止!那种女人,离过婚,前夫家一堆烂账,网上风言风语那么多,你沾上她,是想让全枫城看我们喻家的笑话吗!”
喻执抬眸,眼神冷冽,“哪种女人?”
喻老太爷冷哼,“还能是哪种?一个舞女,还是二婚!你玩玩可以,别动真格!眼下你最该上心的是跟季氏的联姻,季向南昨天还跟我通过电话,知夏那丫头等了你这么多年,你别不知好歹!”
喻执合上文件,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季知夏不是舞女?”
喻老太爷:···
喻执:“我说过了,我不会跟她结婚。”
喻老太爷怒目而视,“由不得你胡闹!喻氏和季氏联姻是早就定下的战略,关乎集团未来十年的发展!你身为继承人,要有担当!”
喻执站起身,点了一根烟,“喻氏的继承人难道不是喻珩吗?”
喻老太爷拧眉,“你是我最疼的儿子,你不知道你老子在想些什么?五年前我就说过,喻氏继承人,只有你。”
喻执冷嗤,“就是因为您这句话,我被迫出国了。您还是少说话,让我多过几天安生日子。”
喻老太爷神色一紧,脸上浮现一抹淡淡的愧疚。
喻执吸了一口烟,淡淡道:“沈昭宁是楚楚的亲生母亲。”
书房内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喻老太爷一脸错愕,随即是更深的阴沉。
“···你说什么?”
喻执:“别装没听见。”
喻老太爷握着拐杖的手微微发抖,他深吸一口气,极力压制着翻涌的情绪。
“就算……就算她生了楚楚,那又怎么样?一个舞女,出身普通,还结过婚,闹得人尽皆知!她这样的身份,怎么配进我们喻家的门?楚楚是我们喻家的孙女,认祖归宗是天经地义,但她母亲的身份,绝对不能公开!否则,你让楚楚以后怎么做人?让喻氏的脸往哪儿搁!”
喻执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喻家的脸?关我屁事?”
他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没理会喻老太爷愤怒涨红的脸,径直朝门口走去。
“我的事,不劳您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