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会刚刚结束。
那些平日里对他毕恭毕敬的董事们,此刻嘴脸丑恶,一致决定让他“暂时休息”,公司全权交由宋雪莉打理。
宋老夫人冷厉的话语撞击着他的脑门:
“宋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股份的事,等你把这些烂摊子处理干净再说!至于那个姓温的女人,我们宋家绝不承认!你赶紧处理好,别让她再在外面丢人现眼!”
宋霁川胸口剧烈起伏,所有的怒火和挫败感最终都指向了坐在沙发上的温绵绵。
他几步上前,一把揪住温绵绵的衣领,用力将她提起来。
“说!你为什么要帮着宋雪莉害我!是不是她给了你什么好处!”
温绵绵吓得脸色惨白,涕泪横流:
“没有···霁川哥,我没有···是宋雪莉逼我去的···她说如果我不去,就让我永远见不到一凡···我是一凡的妈妈啊,我不能···”
“妈妈?你也配!”
宋霁川猛地将她掼在地上,眼神阴鸷,“要不是你,我怎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都是你这个扫把星!”
他越想越恨,若不是温绵绵当初骗他沈昭宁出轨,他怎会在新婚夜做出那等糊涂事?若不是她生下宋一凡,又怎会有今日之祸?
宋霁川对着门外吼道,“把她给我关到地下室去!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放她出来!”
温绵绵惊恐地尖叫挣扎,“不!霁川哥,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一凡的亲生母亲啊!”
然而她的哭喊毫无作用,两名保镖面无表情地将她拖了下去。
宋霁川看着空荡荡的客厅,颓然坐倒在沙发上,双手插进头发里,发出困兽般的低吼。
*
剧院排练厅,沈昭宁被紧急送往了医院。
检查结果是脚踝韧带拉伤,伴有轻微骨裂,需要打上石膏静养一段时间。
魏老师和赵良陪在沈昭宁旁边安抚着,其他一些平时关系好的同事也跟了过来。
小西急得团团转,她觉得这件事肯定是成灼故意的。
但是眼下没有证据,监控也证明不了什么。
小西气得要命,趁着众人离开,沈昭宁休息的时候,她跑到走廊角落,拨通了喻执的电话。
“喻总!昭宁姐排练的时候从高处摔下来了,伤到了脚踝!”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即传来喻执冷沉的声音:“地址。”
不到二十分钟,喻执便出现在了医院病房门口。
躺在病床上的沈昭宁满脸的意外,“喻总?你怎么···”
喻执看了一眼病床上脸色苍白的沈昭宁,眉头紧锁。
他并未多言,直接转身出去找了主治医生。
片刻后,他回来,身后跟着护士,“转到VIP病房,环境好一些,利于恢复。”
沈昭宁想拒绝,“不用了喻总,这里就挺好……”
“听医生的。”
小西像找到了主心骨,凑到喻执身边,带着气愤告状:
“喻总,我觉得成灼是故意的!他就是嫉妒昭宁姐拿了金奖,之前还赌输了,怀恨在心!排练的时候我亲眼看到他手松了一下!”
喻执眼神瞬间冷了下去,“知道了。”
到了宽敞安静的VIP病房,喻执看着沈昭宁打上石膏的脚踝,“医生怎么说?”
沈昭宁勉强笑了笑,“没事,骨裂,养一段时间就好了。就是……可能会耽误排练。”
“排练的事不用你操心。”
喻执语气突然温柔了下来:“安心养伤。”
沈昭宁有一瞬间的失神,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喻执拿出手机,走到病房外,拨通了徐冲的电话。
“查一下舞剧《晚风渡月》的男一成灼,我要他所有的黑料,尤其是私生活和不端行为,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