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开了十分钟之后,男人冷不丁开口:“沈小姐五年前出过意外?”
沈昭宁愣了一下,点点头,“嗯。”
她不明白男人好端端提起这个是什么意思,虽然这个新闻当时挺轰动,但是她不认为像喻执这样在商海沉浮的企业家,会关注这些。
喻执沉默了一会儿,才道:“听说沈小姐昏迷了三个月,这三个月,沈小姐真的一点意识和知觉都没有?”
沈昭宁不明所以地看了一眼喻执,“···喻先生想问什么?我昏迷了,自然没有意识和知觉。”
喻执瞥她一眼,“我就是好奇,人若是昏迷了真的什么都感觉不到了吗。”
沈昭宁像是想到了什么,“也不是···好像也能听到身边有人说话,能闻到花的香味···不过,也可能是做梦或者错觉吧。”
喻氏没再接话。
余光里,沈昭宁瞥见喻执的脸色似乎冷了下来。
接下来的时间里,两人都没再说话。
另一边,掬月阁。
沈昭宁、喻执二人走了没一会儿,门口突然来了一位穿着西装的男人。
男人手里提着一个精美的盒子,“是魏老师家吗?”
文姨手里拿着抹布,狐疑地点点头。
男人礼貌一笑,将盒子递给文姨,“这是我们宋总特地送给魏老师的,长白山的千年野山参。”
文姨还没来得及问魏长英要不要收下,抬头人就不见了。
魏长英站在窗边,语气有些无奈:“先收起来吧。”
文姨点点头,“宋总送的?哪个宋总?”
“哎呀,不会是小宁嫁的那个宋总吧!”
魏长英没说话,神色算是默认。
文姨瞬间眼睛亮了起来,笑意溢了满脸,“看来咱们姑爷对小宁还是很上心的啊,小宁前脚刚走,这礼物就送上门了!”
魏长英皱了皱眉,脸色并不好看。
一早宋霁川托导演赵良的关系带着一个舞蹈演员来找她,希望她收为入室弟子。
赵良是魏长英从业生涯合作的最默契的一个导演,两人也是几十年的老友,这次《晚风渡月》也是两人携手共创。
让魏长英意外的是,宋霁川始终没有提到沈昭宁,倒是将他身边那个楚楚可怜的小姑娘夸得天花乱坠。
魏长英不是没结过婚谈过恋爱,自然能看出猫腻。
她如今早已不再收学生,更别提入室弟子,便一口回绝。
谁知那姑娘竟哭起来,一边抽泣一边自责自己能力不够,没有天分,不配拜她为师。
这姑娘对自己的定位倒是清晰,只是她句句贬低自己,实则却是道德绑架魏长英不给年轻人机会。
魏长英不为所动,奈何赵良看不下去了,硬要她再考虑考虑。
还将《晚风渡月》女儿候选名额给了那姑娘。
魏长英不想当面下赵良的面子,便没有多管,总归是候选名额不是参演名额,无所谓了。
赵良提出一起吃饭,魏长英没那心思直接拒绝。
宋霁川还算有眼力见,没有多言,只是提出送她回家。
正好当天司机有事先回去了,她也省得再打车。
见她态度稍一松动,宋霁川身边的那姑娘立刻换了嘴脸,挽着她笑眼眯眯地开始套近乎。
这千年野山参,是宋霁川为了那个女演员送的。
这就是沈昭宁当年说的那个,绝对不会叫她后悔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