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姬让他们去休息,侍女一关门,立刻坐到怀中,“夫君辛苦了,妾身侍奉您休息。”
卫时觉眼珠子转一圈,“一晚未见,贫僧真是想念。”
千姬微笑点头,正要伸脖子,卫时觉话头一转,“不行啊,作战必须到中军,千姬不能与大将军相见,只好贫僧去了,等作战结束,咱们心贴心。”
“上国规矩真奇怪,有补给,不用冲锋,却扣留男人。”
“将军战时必须听令,大名去中军极易犯错,明日结束就好了。”
一刻钟后,卫时觉回到旗舰船舱。
邓文映在桌子看海图,等他回来,立刻说道,“夫君把那两个教士关在船底不见天日,这才两天,就开始大喊大叫了。”
卫时觉一摆手,“先关着吧,教士到东方都有目标,有欲望的人最好审,他们不配用献身这个词。”
“妾身不能在外海久留,皇帝既然知道夫君还活着,不会让夫君在江南太久。”
“这可由不得他,阉党与东林的切磋就像两个生死仇敌在互相剪指甲,听起来蹦蹦响,看起来掉骨掉渣,实则屁用没有,一方张牙舞爪,一方秃头秃手,全是假象。”
“夫君这比喻倒是新鲜,已吃了大亏,还不改变主意?”
“我摸着他们的玩法了,他们以为自己能退能进,老子直接刨根,既然说了刨祖坟,那就说到做到。”
“可惜妾身没法陪着夫君。”
“那就抓紧时间多陪,文映,在倭国是真想你。”
“油嘴滑舌…”
两人边说边笑,默契回后舱休息。
天色蒙蒙亮,战战兢兢一晚的俘虏被释放。
大军离开嵊泗。
林家船打着旗帜带头,耿仲明和毛文龙从东边离开。
两刻钟后,林氏其他水手到尚可喜船上,带百艘鸟船直奔岱山水道。
中间是李旦的船队,接着是中军,朱印船和远洋船在后。
远洋战舰和李旦都有望远镜,卫时觉在了望台,看到李旦的水手面色个个戚戚然,露出一个微笑。
对付这些海匪,直接耍硬的不行,得让他们感受生死被掌控的滋味。
夹在中间是为了吓唬他们,并不需要海匪出击。
船队绕过衢山,直奔岱山水道。
港口在南边,靠舟山方向。
前锋打着林氏旗帜,刚进入水道,就听到岱山岛上嘟嘟的示警声。
卫时觉向西摇摇手,信号兵发令,跟在后面的僧兵大队一窝蜂涌向西边,开始包抄。
望远镜里看到前锋顺利进港,闯过警戒的小船,士兵们直接甩钩子跳到远洋战舰。
“哈哈,咱们又多了六艘远洋战舰。”
话音刚落,港口后面的山坡上砰砰砰一顿青烟。
十几根木杆如同火箭一样升天,卫时觉瞪大眼,耳边传来林奇逢的大吼,“散开,散开,是火龙出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