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辽阳后失控了。
皇帝派两千禁卫去辽阳、答应给封爵,说不想搭一个。
别人眼里,这是同门情谊。
卫时觉眼里,皇帝这是需要遗诏,他确实打开砚台了。
说到底还是个交易。
但遗诏…没有力量作伴,说什么都是个屁啊。
遇刺了,回京了,皇帝又给兵权了。
很特殊的兵权。
三千禁卫,独立于当前禁卫的武权。
不仅有兵权,还有钱粮。
这确实是信任,朱由校很聪明,威胁废柴没用,必须真诚配合。
皇帝的一切中心思想都是为了掌握皇权。
卫时觉的中心是做事。
两人有方向上分歧。
卫时觉开始测试中枢对权力运用的接受程度。
虚化山东、虚化漕运、虚化苏州、放弃太仓,都没用。
中枢的人精很敏感,立刻察觉某些事要失控了。
又做了一个交易,外镇封爵换取钱粮收回。
卫时觉非常确定,回京就是废物,必须出去。
一边与皇帝用二十道金牌玩信任游戏,一边拖时间让邓文映留在山东,把山东当跳板,准备控制朝鲜。
为了让邓文映掌控钱粮,把物资先运到山海关,吃撑了自然会到登莱,剩下的才运到通州,这样就不显眼了。
这期间还玩了两个小环节。
把朱由检拖入勋贵圈,让皇帝放心。
把文仪留在京城,让别人放心。
对文仪的宠溺,也的确让他们放心了。
皇帝应该想到自己会耍赖、留在关外控制武权,肯定没想到是朝鲜。
两人就跟奴酋和詹泰一样,到一定地步,就无法同步了。
皇帝依旧是威服天下的心思。
卫时觉依旧是重塑秩序的心思。
怎么发展,并不完全由他们决定。
卫时觉已经很直白的告诉袁可立:我的选择不一定是别人的选择,别人的选择也不一定是我的选择,我只做自己。
卧室安静之中,邓文映突然道,“夫君!”
“嗯?!”
“谁在辽西刺杀夫君?”
卫时觉停顿一会,没有直接回答,“其实我知道中枢在犹豫什么,文臣在与江南紧急沟通,勋贵左不是、右不是,皇帝又觉得藩国可有可无,最终的结果是皇帝有口谕,圣旨却迟迟见不到。”
“这事您说过了,妾身问辽西。”
“为夫已经说了啊。”
邓文映干脆趴身上,“说什么了?”
“左不是、右不是!”
邓文映过一会才反应过来,嘴唇发抖,“怎么…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