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珲沉默片刻躬身,“回上使,朝鲜山多,人心不齐。”
卫时觉淡淡一笑,“有点道理,我一直以为朝鲜东南西北四党是按照地理分,后来才知道,是汉城内部有四个贵族区,分别位于东南西北。
本官为自己的想当然可笑,派人一打听,汉城内贵族本就是按照祖籍分居,这他妈与地理分党派有什么区别?为何你们朝鲜总是做些脱裤子放屁的事?”
李珲黯然,“还是有区别,东人与北人联姻,西人与南人联姻。”
“是吗?北人娶西人会死?还是南人娶东人会死?”
李珲无法回答,卫时觉冷哼一声,“你当然无法回答,因为北人可以做主东人,西人与南人完全同源,归根结底,这是两派大斗,朝鲜王居中制衡。
朝鲜乃大明藩国,四党贵族子弟经常去大明游学,好的不学,党争你们一学就会,大明朝的党争还在吵吵呢,朝鲜的党争已经血流成河了。
李珲,还没回答本官刚才的问题,你们李家这么能闹腾,朝鲜百姓怎么受得了?”
李珲还是无法回答,李尔瞻出列道,“请上使做主!”
嗯?
大殿低头的朝臣齐齐抬头,起事的西人党、南人党也想着脱身,这时候可不能获罪,跟着齐齐躬身,“请上使做主!”
卫时觉点点头,起身再次下台阶,“本官做主也可以,李珲,你知道本官为何杀李倧等篡逆的宗室吗?”
李珲一愣,“他们篡逆!”
“没错,篡逆就是唯一的罪,本官只有这一个原则,他们确实篡逆,你是大明册封的朝鲜王,大妃是大明册封的王妃,你们是正统。”
李珲长出一口气,“感谢上使!”
“不需要,咱们搞清楚正统,就可以说事了,回答两个问题,第一个,万历皇帝五年前下令停止海贸,为何朝鲜不听?且萨尔浒还授意姜弘立通虏?”
李珲胸膛起伏,旁边的忠犬仁城君李珙站出来,“回上使,朝鲜实在…”
呛啷~
寒光闪过,又一颗人头落地。
李珲被喷了一脸血,吓呆了,卫时觉拽住他的衮龙袍擦擦刀,声音异常冷漠,
“朝鲜太吵了,碎嘴的人太多了,既然朝鲜王回答不了第一个问题,那就回答第二个,本官金牌下令你去鸭绿江,为何拒绝?大明皇帝三道金牌之下,你竟然抗旨,谁给你的胆子?你与李倧有什么区别?”
世子李祬突然大叫,“上使饶命,父王…”
卫时觉闪电出手,一刀扎穿喉咙,吓得朝臣连连后退。
李珲两眼大瞪,刚想骂人,卫时觉一把扇掉他的翼善冠,贴面大吼,“谁他妈让你们把大明的礼服改的如此高,想压一头天朝吗?”
“混蛋…呜呜…”
卫时觉一把掐住李珲喉咙,长刀架在脖子。
朝臣被吓得啊啊大叫,屁股坐地,手脚并用向后退。
因为卫时觉眼神冷冽,下手果断,长刀哧哧拉过李珲的脖子。
血箭飙射。
嘎嘎~
长刀来回拉,筋骨被割断的声音如同地狱魔音。
李珲临死前双目大瞪。
堂堂国王,就这么被鸡崽一样切断脖子。
一颗头颅落在手中。
卫时觉浑身是血,拎着脑袋放在王座,一屁股坐上面,君临藩国。
“这么简单的事,一个700万人的小地方,被你们搞得如此混乱,真他妈丢人,篡逆者必死,无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