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入宫顶多是内命妇,大王有世子。”
“那倒是,李珲只有一个儿子,一个女儿,且是嫡子嫡女,你说他为何没有别的儿子呢?”
郑氏低声道,“听说大王多次请道人做法,大北派还去过江西龙虎山,真人说过,大王杀兄弟侄儿太多了,此生乃一子命。”
“呵呵,所以他贪财好色,性格焦虑又强迫,抑郁又暴躁,一个神志病?”
郑氏嘴唇抖抖,靠近耳朵低声道,“这样的大王顺毛捋,很听话!”
卫时觉笑了,摸摸翘臀,“若某些人起事成功,如此美人也不知道便宜了谁,他们肯定舍不得杀你,会送给海商,你说是不是?”
郑氏眨眨眼,“贱妾是您的女人。”
“我的女人太多了,根本睡不过来。实际上我只有一个半娘们,一个陪我长大,生死与共,那半个祛魅很有效。”
“贱妾怎敢比夫人。祛魅是什么?”
“一个我喜欢的女人,明知不是良配,就是忍不住时刻想搂的女人。”
郑氏还想问,卫时觉拍拍屁股,背对门口道,“传李尔瞻来见。”
权臣领议政很快就来了,金介屎的遭遇并没有吓着他。
光海君脑子进屎了,派一个女官来招待上使,没给你捏死算好脾气了。
李尔瞻进门,只能看到一个后背。
榻上的男人按着一个女人,正搂搂抱抱。
李尔瞻顿时松口气,至少不会死。
“朝鲜领议政李尔瞻,拜见天朝上使,”
卫时觉头也不回道,“别打扰本官与美人亲热,有事说事,没事滚蛋。”
“回上使,大王下令把溃民驱赶回去,制造天朝恶霸形象,且需要您明确借住六道时间,另外,大王准备了五十万石粮,一百万两现银,只有口称的一半。”
“卫某计划借住景福宫,与贞明滚床,前线不需要大将军。”
“外臣明白了,大将军节制全境,外臣愿效犬马。
正月的时候,外臣信使入京,英国公曾授意对您恭敬,但公爷只有口信,没有笔墨,朝鲜海贸背后的合作者只有三类。
首先是天津水师的主人,北勋之中的后军勋贵,这条商路已停止五年。
其次是大江水师的主人,南京中军勋贵,这条商路十年前已并入第三条,也就是江浙商团。
商团的渠道很复杂,供货主体是江南盐商和布商,售货主体是淮商、漕商,他们都通过徽商和浙商走货。
所以外臣联系的人是浙商、徽商,担保者是南京中军勋贵,福建海商与倭国海商做南边的生意,与朝鲜有联系,但不是一个生意,目前没有参与辽东走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