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对,他是不能做大王。但你要搞清楚原因,朝鲜实力不行,他才无法做大王,而不是缺德,若你搞不清事实,我就把你送京城了。”
李贞明顿时发抖,“妾…妾身一切任凭吩咐。”
“你刚才叨叨一堆,为何对我隐瞒了西人党、南人党准备起事的消息,我不信他们没有联系你们母女。”
“母…母亲信不过。”
“为什么?”
“因为有夫君啊!”
卫时觉翻了个白眼,暗骂自己问废话。
“贞明,掀盖头之前,问你三个问题,回答出来,我们就是夫妻,答案不合适,你会入京继续孤独生活。”
“请夫君垂怜。”
“我是你的夫君吗?”
“啊?”第一个问题就把李贞明被搞糊涂了,过一会才明白是说她在卫氏的身份,“妾身斗胆,至少在朝鲜,夫君是夫君,妾身是正妻。”
“那你的孩子是嫡子嫡女吗?”
“夫君说是就是,说不是就不是。”
“朝鲜讲究出身从母,讲究一贱即贱,那你的孩子是宗室吗?”
“妾身的孩子在大明、在伯府不清楚,在朝鲜确实是宗室,朝鲜与大明宗法不同,公主、翁主子女皆为宗室,孙辈看联姻,有些是外戚,有些是宗室,重孙辈才会失去宗室身份。”
卫时觉掀开她的盖头,李贞明又抖了一下,但转瞬低头,喏喏开口,“夫君是天朝大将军,妾身十分高兴。”
“贞明,为夫要收回成祖赐地,追究朝鲜资敌大罪,对光海君直接举起屠刀,你准备怎么选择。”
李贞明瞬间抬头,眼神全是疑惑。
卫时觉看她没有粉黛,只是洗了个热水澡,捏下巴亲一下嘴唇。
李贞明瞬间通红,失去思考能力。
“不错,至少是个女人,咱们先熟悉一下再说。”
卫时觉一边说,一边帮她褪掉嫁衣。
李贞明一边抖,一边靠到怀中,“请夫君怜惜!”
两人在这里洞房花烛,享受新人美妙,可怜的郑其彬,日夜奔马,带着等候的四名侍卫,第二天中午回到汉城。
朝鲜王城景福宫,取自《诗经》:君子万年,介尔景福。
藩国之意十分明确,占地很大,建筑却不多。
宫殿不能超高逾制,为了体现威严,只能用空间来表达尊贵。
区别于大明禁宫正殿的金黄,景福宫的正殿、勤政殿也是青色。
正殿后面的思政殿,距离勤政殿很近,是君王日常办公地点。
里面坐着一个身穿大红衮龙袍的中年大胡子,身旁一个风情万种的妃子在给按摩头部。
衮龙袍是大明皇帝所赐,世上只有皇帝、皇太子、亲王,朝鲜国王、王世子可以穿衮龙袍,绣着团龙图案的圆领袍,穿时配翼善冠。
比起大明皇帝的金色衮龙袍,朝鲜王和世子只能穿红色,连大明藩王的金纹也不敢,为了体现与众不同,李氏把翼善冠直接拔高一倍,如同顶着一个木桩子。
乍看很威严,再看很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