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民顺着河道争先恐后向东逃。
卫时觉冷冷挥手,砝壳带两千人立刻去堵路。
哧哧哧~
河水越发鲜艳,无数人大哭。
瞬间哭声四起。
这才对嘛。
赫图阿拉终于传来正常的声音。
又哭又叫的人跪在岸边,惊恐呼喊着饶命。
大约五千人投降。
明军会合,立刻下马剁拇指。
他们反而不再挣扎了。
“军爷,军爷,我没杀人…啊。”
“军爷,我是汉人…啊。”
他们的汉话有点用,只被砍半截,不会说的人双手拇指全部剁掉,然后驱赶到南边大火蔓延的方向。
只要在河道中,应该烧不死。
至于你们吃什么,求老天爷吧。
西边也开始浓烟滚滚,明军杀戮一个时辰,把西边完全变成红色。
一千战马和两千马炮才去进攻赫图阿拉。
轰轰轰~
在东边山民的注视下,赫图阿拉就像一块烂布。
被明军肆意鞭打泄愤。
城里大约一千火铳兵,连接触的机会都没有,在不停轰击下变为尸体。
尸体又变为残肢。
残肢又变为碎肉。
整个城堡西边变成一片红色。
火药多的很,前面省下大量,一次性让赫图阿拉吃个饱。
看虏兵撤向城东,掷蛋机换个方向。
就是轰。
完全不给你拼杀的机会。
效果很好,东边的山民一开始还乱吼。
现在几万人跪在河道两侧,又哭又叫,彻底崩溃了。
只能用声音来消除内心的恐惧。
两千明军去剪耳朵,然后让他们滚去南关。
俘虏一看跪下就不会死,更多的人下跪。
有些人被吓傻了,抢着让明军剪耳朵,只要离开此处就行。
鸡鸭被鞭子抽死,牲口依旧是捅一刀踢入河道。
南关瞬间就升起一堵肉墙,河道内殷红的江水升高。
浓郁的血腥味把每一个山民胆子吓破。
赫图阿拉被完全轰成黑红。
城门还没毁掉,从西门流出一道血河,顺着山岗汩汩进入河道。
卫时觉骑马行走在血河中,从河岸跃马而出。
轰~
城门被炸开。
千余人杀入。
卫时觉踩着血水,留下一路血脚印,到奴酋修建的八角大殿。
面前一堆被俘的八旗家眷,包括奴酋长女东果。
卫时觉在八面旗帜中坐到正殿中间,冷冽下令,“向东攻击二十里,烧掉所有民居和工坊,夷平此地,有一个活牲口、有一个抵抗、有一处民居,就不准封刀。”
“诺!”
攻城的人大吼一声,出去与韩石继续堆砌河道的肉山。
卫时觉在漫天血腥中大吼,“觉罗氏族人们,捣其巢穴,绝其种类。亲身体验这种感觉,开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