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千明军抽刀,一千掩护,抵抗的人被枭首,很快到处乱窜。
抓住俘虏按倒,直接剁拇指,一脚踹开。
卫时觉抱胸看着过程。
嫩哲、穆库什、六哲姐妹三人,被士兵抓头发拖出来。
砝壳也有点恼火,没有伤亡,浪费时间,都快天黑了。
卫时觉对穆库什讥讽道,“跟你爹一样自以为是啊,卫某在大山不会遇到什么有效抵抗,大势一开始就注定了,小聪明没用。”
嫩哲呸了一口,“卫时觉,山中有三十万人,看你如何死。”
“三百万都不够玩,三十万算个屁,来人,剃光她们,把双耳剪掉一半。”
三人一愣,齐齐大骂。
部曲嘻嘻哈哈按倒,直接拿刀剃发,像给羊群做记号似的,蹭蹭削掉半截耳朵。
三个光头大吼咒骂,却被对面的行为惊呆了。
明军把牲口赶到河边,捅一刀后踹河里,又把断指的牧民也赶到河中,整条河顿时变成红色。
辉发城大火冲天,房子被点燃,牲畜被杀死,除了军械,明军什么都没要。
没有屠杀,比屠杀恐怖多了。
“穆库什,生不如死,什么滋味?”
卫时觉讥讽一声后,不等她回答就下令,“砝壳带一千人做先锋,连夜奔袭富尔江上游,中军一千,殿后一千,十里放火,咱们先占领北关再休息。”
这个命令是为了保持四路位置,若休息一夜,南北的火线在这里会有二百里缺口。
开始入山了,河边的小寨子很多。
男人都在辽阳前线,没什么抵抗力。
这次奔袭,唯一放过的部落是哈达,年前已经烧一遍了,再去也效果不大,恰好努尔哈赤把留守的青壮集中在哈达维持秩序。
再次把山中弱化。
明军一路放火,如同点灯似的,在山里非常亮。
中军也偶尔去烧一个寨子,牛羊鸡鸭都不放过。
士兵们越烧越熟练,卫时觉越来越没情绪。
沉默烧了一夜,天亮后回头一瞧,大火向两侧蔓延,对自己的杰作很满意。
入山150里,就是最大的驿道,砝壳已经占据山顶的驿站。
卫时觉在上午来到山顶。
士兵们没有睡意,望着南北几百里大山,面色兴奋的潮红。
瞳孔里映射着山火和黑烟,让他们看起来如同修罗魔将。
卫时觉环视一圈,隐约感觉到一丝热浪。
东边森林密布,西边火光冲天,南北大火看不到,但能看到天空的黑烟。
整个山脉已身处地狱。
卫时觉拿望远镜了望南边,回头问砝壳,“什么感觉?”
砝壳大声道,“爽,羡慕死辽西的兄弟。”
“韩石速度很快,已经把鸦鹘关烧了,南线被彻底堵死,别说奴酋在辽阳,就算在抚顺,此刻也只能干瞪眼。
我们距离赫图阿拉五十里左右,韩石也差不多,让兄弟们休息片刻,马上奔袭赫图阿拉,今晚在那里休息一夜,接下来才是漫长的行军,再没有三千人以上的大寨了。”
砝壳去传令,三个光头公主被带上山,看着南北遮天蔽日的大火,毫无防备的赫图阿拉如同砧板之鱼。
这一路牧民倒是不少,青壮想抵抗也没军械,猎弓对大军无用,只能挨揍。
穆库什双目流泪,卫时觉搂住她脑壳,在脑门拍了两下,“不是我狠心,比起你爹屠杀二百万,卫某简直是人间至善,生不如死的滋味怎么样?好好记住这种感觉,半个月后,与你爹分享一下,他可别气死,我还没玩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