骠骑将军如同他在辽东作战一样,直奔苏州,把中枢想都不敢想的地方利索‘攻占’,南勋都没反应过来,北勋和内廷就进驻苏州了,还是他们‘邀请’而来。
浙江就不需要去了,会把那边的人吓坏,做生意就可以。
洪武和永乐都没实现的事,卫时觉办到了。
效果虽然有待观察,也让整个中枢噤声。
北方有盐,控制粮布,就控制了天下,其他油酱醋茶都是杂项。
好像只用卫时觉一人,皇帝就能控制钱粮和武力。
这是多么恐怖的一件事。
八月初一,漕船给孙承宗运输完物资,就在给通州转运。
很不幸,这是私人货。
别管人家有多少,就算放在太仓,也是皇帝和都督府的货,户部若借调,必须求皇帝和英国公。
到八月初十,内阁六部、都督府勋贵、内廷厂卫,都来看过。
太他妈多了。
幸福过头,就是头疼了。
300万两白银采购来价值500万的粮食,又采购来400万布匹和杂货,国库也没有突然收到过这么多货。
还有三千万两股份呢。
人家出去一趟,搞来7年国库税赋,还有永久的每年三百万收入。
大明朝两万万人,与人家一比,全是蠢猪。
朱由校在初一收到奏报,震惊到无语,连笑都忘了。
初二收到钱祥达效忠的私信,就在等内阁和英国公觐见。
越等越安静,初十都没有动静。
物资分配权突然来了,没想好怎么分配。
中枢幸福的失能了。
朱由校难得放弃木工,在舆图上看了两天,又把税赋分析了一天。
八月十三,眼看官府休沐,他们来了。
乾清殿偏殿,参加人数很少的一个会议。
英国公、叶向高、韩爌、杨涟、邹元标、赵南星、亓诗教、魏忠贤。
不论官职大小,只有他们能代替一部分。
杨涟本来没资格,但他与卫时觉捆绑,比孙承宗的老师名分更重。
朱由校在锦榻,众人坐一圈,魏忠贤旁边站立。
亓诗教首先开口,“禀陛下,一千禁卫和白杆军到登莱,巡抚袁可立正在回撤辽南的流民和溃兵,交由马都督和禁卫训练,朝鲜溃兵开始经营皮岛,预计冬季设帅府请奏立镇。
山东巡抚赵颜集合四十六县12万执役扫荡大山,经历数十次战斗,绞杀残匪六千人,冬季前山东将会绥靖,任何匪都不会有。
邓夫人还在山东,流民分粮回家,由夫人所带领的一千禁卫和山东地方兵马负责安置,每家分粮二石,足够到春季。
邓夫人封号义慈,实际控制了漕运和山东物资,她名声太大了,在山东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这才两个月,去哪里都是无数跪拜,在鲁西声望远超官府,还没有到登莱,水师已经在期盼主母,袁可立奏请邓夫人节制登莱水师,内阁否决。
衍圣公和三藩没看到银子,却得到苏州股份,明年物资优先提供边镇,剩下与南边交换,双方高度互换,价格至少便宜一半,利润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