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如此说来,小小教匪不当回事,钱氏是大明忠良。”
“感谢将军,小人肝脑涂地,万死不辞。”
两人快速交流几句,卫时觉向部曲招招手,一个部曲端着一盘名章。
“钱祥达,以后是咱自家人了,这是英国公名章、衍圣公、鲁藩名章、宣城伯、怀宁侯、定远侯等都有。”
卫时觉说完,把御符当啷扔桌上,“还有陛下名章,大明皇帝入股钱氏百万两,由禁卫御符大将监督。”
钱祥达大喜,他妈的,你早说嘛,吓死人了。
顾不上什么北勋南勋,更顾不上东林文氏,也顾不上银子的屁事,钱祥达三跪九拜,“吾皇万岁,钱氏必为内库经营,永生永世。”
王覃到主桌,拿出一张纸写了三百万两,名章一个一个盖,拿御符拓印泥,给弄了个御符章。
钱祥达马上跟着用印,按了个手印。
院内鸦雀无声,王覃拿给卫时觉,“汤兄,你就伸脖子白看?”
汤宗晖一愣,“贤弟把银子拿回去吧,反正我没什么。”
“放屁,这上面有你代表南勋入股二十万两,你不签押?”
汤宗晖一时没反应过来,过了三息,猛得弹起来,到身边看一眼,嘴快咧到后脑勺了,“贤弟大才。”
一边说,一边按手印,拿自己名章用印。
卫时觉啪啪鼓掌,“钱兄,苏州有闻香教反贼,还有谁?”
钱祥达向后一扫,安静的百人轰隆下跪,“陛下万岁,愿为万岁经营。”
卫时觉仰头哈哈大笑,“陛下和勋贵拥有三成苏州,看来苏州只有申氏、文氏、姚氏乃反贼。大文豪之家,可惜可惜。”
文震孟醒了,看着卫时觉脸色灰败,“一辞,仪儿是你的女人,文氏本就是一家人,何来反贼。”
“是吗?我家穷,养不起美人。”
“仪儿的确开销大,家里陪嫁二十万两吧。”
卫时觉立刻起身给倒酒,“岳父大人,咱们是一家人。”
文震孟拿起酒杯一饮而尽,“一辞果真英豪。”
“那是,不瞒岳父大人,杀人没意思,让您见个朋友。”
王好贤从旁边出来,“拜见诸位大人,小人王好贤,人称弥勒佛主,如今弃暗投明,乃骠骑将军部曲,大明禁卫,效忠陛下,诸位既然曾经是朋友,以后也是朋友,朋友永存。”
众人齐齐瞪眼,原来买卖就是个坑啊,傻乎乎的赚银子。
王覃在与每家签押,标准是三成。
卫时觉扔出去五百万两,获得三千万两的干股,每年三百万两纯收益。
不给可以试试。
就算卫时觉死了,皇帝和勋贵也要讨账。
杨涟和周起元惊讶到无语,原来是这么个收尾方式,既然无法杀,那就加入控制,皇帝和南北勋联手强势插足苏州,银子放一边,大商有了更多的朋友。
卫时觉看一眼众人,起身举杯,“明日纳美,不宜见血,卫某是苏州的女婿,感谢周中丞、杨师傅、董先生、钱先生证婚,感谢诸位道贺,吃好喝好,干!”
“恭贺骠骑将军,佳话永成,朋友永存,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