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鹤鸣一脸唾沫。
卫时觉微笑看着他,老子是好欺负的人嘛?!
一息!
张维贤露出笑容,真不会牵连将官,聪明绝顶的家伙。
二息!
叶向高眼露震惊,皇帝一内一外,两个聪明的帮手。
三息!
朱由校内心大赞,朕的伴读迟早得给个伯爵。
四息!
张鹤鸣脸色由红转黑。
五息!
张鹤鸣终于举手,狠狠下落。
啪~
卫时觉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
没有还手,满脸笑意。
然后向御座委屈巴巴道,“陛下,张鹤鸣当殿殴打红盔统领!”
朱由校一愣。
张维贤与几名重臣内心齐齐咯噔一下。
不等皇帝回答,卫时觉闪电伸脚,嘭~
张鹤鸣倒飞而出。
卫时觉伸手入怀,高举御符大吼,“红盔何在!”
殿外大吼,“在!”
“张鹤鸣殴打皇家禁卫,掌掴皇权,剁碎铺于正阳,永世踩踏。”
“诺!”
皇帝才反应过来,大吼一声,“住手!”
卫时觉已经到捂着胸口的张鹤鸣面前,一脚踹向门面。
咔~
清晰的鼻子骨折声。
张鹤鸣仰头喷出一溜血。
“住手!”满殿乱叫。
卫时觉再次伸脚,被身后英国公拽了个趔趄,
“混蛋,当殿互殴,大不敬之罪,来人,拖走论罪。”
顾命之首就是好,瞬间定性。
入殿的禁卫看向皇帝。
朱由校连连摆手,“把骠骑将军押走,快传内医。”
张鹤鸣早晕过去了,太狠了,没踢死算他命大。
叶向高大怒,“英国公…”
张维贤不等他说,对皇帝道,“骠骑将军大不敬,削功圈禁,念及伯爵之后,皇明祖训在上,圈禁三月反省。张鹤鸣当殿掌掴禁卫,羞辱皇权,大逆犯上,削职剥籍,贬为庶民,以儆效尤。”
朱由校立刻道,“准,请内医疗伤,众卿家,国事为重。”
皇帝说完就溜了。
叶向高和众人气呼呼看着英国公。
张维贤冷哼一声,“张鹤鸣先动的手,若非老夫在场,张鹤鸣死了又怎样?圈禁四个月?”
文臣个个气得呼哧呼哧响。
张维贤再次冷笑一声,“诸位,你们是真蠢,今日詹事府帝师竟然一个都不在,老夫在后军,过时不候。”
英国公走了,众人才反应过来,卫时觉是帝师的学生,孙承宗已经认下了。
杨涟、袁可立都不在,今日该让高攀龙弹劾才对。
内医院两个太监跑进来,抱住张鹤鸣看了一会,
“叶大人,张部堂鼻骨折了,正骨就好,没什么大碍。”
叶向高颓废摆摆手,内侍和禁卫抬人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