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辟蹊径,绝顶聪明。
大汗收到信,阿巴泰就没事了。
等了一会,阿巴泰伸手拍了一下,“说话啊。”
扈尔汉同样问道,“到底写了什么,我也想知道。”
“元妃!”何和礼只说了两个字。
房间又沉默了,明军打扫完战场,院子很快安静了。
扈尔汉实在忍不住,“到底说了什么?”
何和礼也没想独自带回去,从震惊中缓过来,喃喃说道,
“佟佳觉罗,小可卫氏,远在京城,耳闻令族,男外女内,夫人贤明,全族敬佩,母仪白山,赤手立业,相夫典范,妇德圭臬。
今潜辽阳,闻府有女,楚楚雅致,倾国其次,既出贤明,学之十一,必善相夫,恳纳伴身,捧为业妻。
圣贤有言,人为天心,和为天意,德为天命,佟佳觉罗,天心天意,小可令女,天德天命,若拥贤明,必学令族,奉为府栋,持家营事,方安奔波。卫氏时觉。”
两个文盲沉默了。
没太听懂,只觉得好一顿马屁。
何和礼解释了一遍内容。
卫时觉把元妃放前面,这是大族之间的私交信件。
给元妃的信,给家主的信。
汉人完全记载了元妃,读书人都知道,辽东再怎么折腾也白搭。
阿巴泰是当事人,十分疑惑,“他到底要干嘛?”
何和礼还是两个字,“诛心!”
扈尔汉直接道,“烧掉。”
何和礼马上回应,“那是找死。毁信代表我们心不纯,卫时觉索要回复怎么办?”
阿巴泰又问道,“为何要提元妃?”
何和礼提高声调,“废话,别说卫时觉出自望族高门,你见过那个酋长写信交往提妾…提大妃侧妃。”
阿巴泰纳闷道,“他不知元妃早逝?”
“瞧你问的什么屁话。”
阿巴泰和扈尔汉同时道,“卑鄙啊!”
两人终于明白了,求美不重要。
那混蛋逼逼叨叨半天,只是为了把元妃光明正大提出来。
元妃乃基业妻,这句话才重要。
天心天意,天德天命,更是直接捅刀子。
整封信只有一个意思:没有佟佳氏,就没有天命汗。
这是拿元妃当刀。
照着肺管子扑扑扎。
大汗…生气了啊。
要亲自下场了。
后院的卫时觉洗漱,等祖氏兄妹回来才休息。
又缴获了四千马,现在马比人多。
营地爬犁全被拉回来了,运输能力直接翻一番,还有四天草料,三天肉干。
若杀战马,咱就有两个月的食物了,能气死努尔哈赤。
废柴搂着老婆拍拍屁股,“文映,大嫂夸了好多次你的身材,我终于明白了,旺夫啊。”
新婚的暴力女完全没了暴力,淅淅索索脱掉衣服,把被子紧紧裹两人身上,“恭喜夫君大捷,咱们做夫妻吧。”
哎呀,词汇匮乏。
但咱高兴,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