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尔哈赤叹气一声,“何和礼,你到辽阳去吧,令阿巴泰驱民五十里,断绝明军的念想,确认杀马之后,留守一千人监视,这次朕不想再上当。”
“是,奴才遵旨!”
阿巴泰已经在驱民了。
父子俩做事性格极其相似,那决定也不会差。
卫时觉在城头待了一天,没什么结果。
黄昏回到衙门后院,感觉比长途奔马还累。
雄黄也没多少,爆破大阵没法用。
又被打回原形了。
卫时觉靠墙喝水休息,书房门打开,祖氏兄妹进门。
祖大乐躬身,“校尉,有句话人多不合适说,太惜命不会有机会,舍弃点人去偷营,输赢得有应对,否则士气跌落,一日比一日艰难。”
卫时觉抬头瞥了兄妹俩一眼,不冷不淡道,“去吧,不送!”
祖大乐刷的大红脸,“时…时觉,慈不掌兵。”
“嗯?”卫时觉想不到他能说出这种话,自私到骨髓的将门,能成事见鬼了。
祖大乐看卫时觉的眼神冷漠,顿时明白表达有问题,赶紧解释,“时觉,我们需要激发仇恨,激发血性,那六百人死了才有价值,他们早就想死了,期望你成全呢。”
卫时觉有备用方案,暂时不到那一步。
不想说话,摆手送客,“明天再说。”
祖大乐无奈,也不敢一直挑战主将权威,兄妹俩躬身退走。
废柴坚信,一定有更好的破局之策,不能跟着敌人的步调想。
房间安静半个时辰。
嘟嘟,嘟嘟~
听声音是城北,响了几下就停了。
刚有点迷糊,又传来短促的示警。
这次很近,就在城南。
继续休息。
还未睡死,南边又来了。
就这样,示警声响了一夜,毫无规律。
有时候间隔两刻钟,有时候同一个方向连续响。
女真打猎带绳钩很多,努尔哈赤以前就是这么破寨,把一个个城主折腾的生不如死。
卫时觉正在享受同等待遇。
阿巴泰只用二百人,就能把明军折腾成神经衰弱。
未断粮,先断脑了。
正月初六,废柴天亮才休息,这次睡死了,到巳时才被人叫醒。
“觉哥…觉哥…”
卫时觉好似在做梦,眼皮强行撑开,面前出现一个满脸冻伤的女子。
很熟悉的眼睛和身形。
废柴条件反射似的浑身一抖,后脑咚的撞墙,顿时清醒了。
邓文映惨然一笑,猛得扑到怀中。
“觉哥,我们夫妻同生共死,别扔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