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膛剧烈呼吸,一会握拳,一会摸头,在地下踱步很久,都没有冷静下来。
魏忠贤一脸疑惑出现,“伯爷,发生什么事了?”
宣城伯嘴唇发抖两下,第一次示弱,“魏公公,计划失败了,人家察觉,反向使美人计。”
魏忠贤当然知道他在说啥,但对付南臣是未来的事情,刚刚在酝酿,怎么会被拆穿,
“哪里出了问题?谁走漏了消息?”
宣城伯摇摇头,“不是走漏消息,是人家察觉到危险。三弟可以抢夺那姑娘,不能娶那姑娘,偏偏这混蛋昨晚与那姑娘幽会。”
同样的事,宣城伯说出来味道完全不一样。
魏忠贤一脸惊疑,过一会才道,“事情要糟啊。”
“是啊,万一被他们掌握证据,我们反受其害。那姑娘很受宠,那些伪君子又要面子,可能用他们的方式,给三弟与文姑娘造势,让两人成婚。”
魏忠贤顿时跟他一样挠头,“不对不对,就算不是美人计,那姑娘也被蛊惑了,不可能放着小公爷不嫁,喜欢一个疯……抱歉…”
宣城伯一摆手,“魏公公别说这等话,现在我们要从最坏处考虑。”
魏忠贤立刻落座,“咱家有点乱,伯爷说说。”
“三弟若去抢夺那姑娘,就算生米煮成熟饭,闹得越大越好,反正他是个疯子,最后他们丢人丢脸,内廷借此事立威,武勋与东林切割,最后陛下来收尾,消除御符丢失的隐患,让任何人无法利用。
现在若被他们掌握主动,一切反转,三弟就是出卖武勋、出卖内廷、出卖皇帝。他们可以利用这短暂的时间,与其他人做交易,或者隐忍不动,其他人会主动联系。
不管如何,他们在拿捏内廷、拿捏英国公、拿捏皇帝,三弟身份很特殊,魏公公别忘了,三弟还是皇帝伴读,杨涟保举,这个身份若利用好了,可以联系整个朝堂。”
魏忠贤苦恼一拍桌子,“偷鸡不成蚀把米,卫镇抚出发前不能离开皇城。”
“卫某当然不会让三弟离开,但免不得有人在造势。”
“咱们只能当做废话,等使团回来再说。”
“卫某现在也不能出皇城,陛
魏忠贤点点头,“这是个教训啊,咱们面对清流伪君子,还是缺乏狠心,这些混蛋拿女儿钓鱼,咱们瞬间被动了。”
“是啊,道貌岸然的人最可怕,卫某也算吃一堑。”
魏忠贤叹息两句离开,宣城伯在地下转圈,快速思考一遍,令亲随出城,悄悄去通知邓文明来一趟。
姚希孟为两人造势,其实很好办。
毕竟卫时觉对舞姬痴迷,也与定国公小公爷吵架,都是公开的事。
名声已经在外,只需要顺着捋就行。
说卫时觉看到表妹昏迷,结合小公爷的事,就能证明文仪国色天香。
说卫时觉在乾清殿的经历,就能证明他并非不学无术。
说文仪能让卫时觉情绪稳定,就能证明两人互生情愫。
姚希孟再添油加醋、悲愤骂两句,不成也成了。
翰林学士造谣,最为致命,吴门文氏女与武勋疯子的事,很快会让双方下不来台。
文氏表面想下,内心不想下,得了便宜还要卖乖。
宣城伯很苦恼,下不下都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