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茈玫却神色镇定,不慌不忙道:“说完了么?没说完继续。”
“哼,我们在启国的土地上,要杀要剐随便你,该说的都说了,我们还有什么可说的?”其中一使者硬着脖子道。
王茈玫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 “我还以为你有什么高论。
在这金銮殿中,陛下,百官,五国使臣都在,我不过是说出事实,维护本国利益,何来干政一说?
倒是你们,假传圣旨,冒充使者,妄图破坏两国交好,其心可诛。”
圣金使者脸色煞白,强撑着道:“你不过是狡辩,有本事拿出证据来。”
“我不需要任何证据?我说你们是假的,就是假的。就是我今天砍了你们的头,圣金陛下也不敢把我怎样。”王茈玫冷笑。
“好一个恃宠而骄的太子妃,你敢砍我们的头,也得先问问我朝的鬼见愁将军点不点头,先看看圣金的百万雄师答不答应?”
王茈玫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鬼见愁将军?圣金百万雄师?
那是用来保护圣金的国土,庇佑圣金的百姓,而不是你们这群卖国求荣的叛徒,是吧?达努成将军。”
王茈玫眼神看向圣金中的一位年少将军,准确的叫出他的名字。
那位被点名的圣金使者脸色瞬间变得惨苍白如纸,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
刚才这位大启太子妃不经意的一眼,让他感受到强大的压迫感。
“强词夺理。启国陛下,您要纵容贵国太子妃如此放肆吗?”圣金使者还在嘴硬。
王茈玫却不紧不慢地说道:“达努成将军,圣金皇室待你不薄,你却勾结叛党,妄图借两国邦交之机,背叛母国。
你……安比淮,睁开眼睛看看,这才是圣金陛下亲笔赐的金牌。”
她将怀中的金牌拿出来,丢在安比淮眼前,“紫蟾公主”几个圣金大字映入眼帘。
安比淮看到金牌,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其他人也都震惊不已,原本嚣张的气焰瞬间消散。
达努成扑通一声跪下,声音颤抖道:“公主殿下,是我鬼迷心窍,被叛党蛊惑,妄图破坏两国交好,求殿下饶我一命。”
其他圣金使者见状,也纷纷跪地求饶。
圣金使者的态度急转懵了在场所有人。
这时,站在一旁的出尘师太突然开口:“紫蟾,陛
“哦。”王茈玫见母亲发话,便不再理会圣金人,而是乖巧的站在母亲身边。
“尊贵的大启皇帝陛下,圣金长公主金翎羽携小女紫蟾,在吾皇特许下,出使启国,祝启国皇帝陛下万寿无疆,两国世代交好。”出尘师太正式亮出自己身份。
她又用清丽的嗓音说了一遍圣金语言后,标准的做了一个圣金礼节。
王茈玫收起笑嘻嘻的表情,等母亲行完礼后,亦叩拜皇帝:“圣金紫蟾公主叩见启国皇帝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