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靖轩拍了拍肚子,总算有了点力气:“你娘子手艺不错,这几日就留在这里,伺候本王吃食。”
“这……王爷,拙荆负责枣庄一天的账目开销,如果她突然不在,会不会……”刘大柱隐晦的提醒着陆靖轩。
我老婆不上工在这里伺候你,让别人知道了,不说我们窝藏朝廷钦犯。
你想让一庄子人为你陪葬吗?
“放肆,你算什么东西,敢忤逆本王?”陆靖轩陆靖轩怒目圆睁,抽出腰间佩剑抵在刘大柱脖子上。
刘大柱吓得脸色惨白,双腿一软差点跪下,额头上冷汗直冒:“王爷饶命,是小人糊涂。”
他声音颤抖,带着哭腔。
方娘子也吓得脸色煞白,扑通一声跪下,连连磕头:“王爷,求您饶了他,我这就留下伺候您。”
陆靖轩冷哼一声,收起剑:“谅你也不敢再违抗本王。”
刘大柱如获大赦,瘫坐在地,大口喘着粗气。
方娘子忙起身,手脚慌乱地收拾碗筷。
此时,暗一匆匆进来,在陆靖轩耳边低语几句。
陆靖轩脸色一变,指着刘大柱道:“走,你带本王去地窖!”
刘大柱迅速起身,带着陆靖轩及其亲随往地窖奔去。
原来,有一队官兵正往庄子赶来,不知是否发现了他们的踪迹。
陆靖轩在地窖中焦急踱步,祈祷这次能躲过一劫。
不多时,外面嘈杂的声音逐渐消失,陆靖轩长出了一口气,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回到正屋,陆靖轩刚坐下,刘大柱便小心翼翼地开口:“王爷,被褥都是换了新的,草民就不打扰您休息了。明儿一早,拙荆就过来给您做饭,如何?”
“好,退下吧。”陆靖轩微微颔首,方娘子去厨房烧了一锅热水。
“这里没你们什么事了,回吧。”暗一走进来舀了一盆端进屋。
夫妻二人连点着头退出。
夜晚,陆靖轩躺在床上,望着房梁,心中满是凄凉与不甘,不知这逃亡之路何时才是尽头。
辰王府也被方诚所掌控,不知玉涵母子可好?
这个该死的方诚,竟然假借投诚之名进京后倒戈相向,其心可诛。
他这样越想越气,在床上辗转反侧,直到天快亮时,才迷迷糊糊的睡着。
方娘子早早就准备好了早饭,陆靖轩看着几个寒酸的馒头和糙米粥,一小碟腌萝卜,心中一阵恼火,这种吃食,喂狗都寒掺。
但眼下……情况特殊,他也不好发作,只能强忍着怒气扒拉着。
就在陆靖轩勉强咽下一口糙米粥时,突然听到庄外传来一阵喧闹声。
暗一匆忙跑进来,脸色惊恐:“王爷,官兵又回来了,而且这次人数更多!”
陆靖轩瞬间瞪大双眼,猛地站起,手中的碗筷掉落在地。
他心急如焚,大喊道:“快,再去地窖!”
众人刚躲进地窖不久,就听到官兵闯进庄子的声音。
只听一个军官大声喝道:“给我搜,掘地三尺也要把陆靖轩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