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什么,到时候请我喝酒就行。”王茈玫逗弄她,整了方怡一个大乌龙,一张脸顿时红成了猴子屁股。
“鹰儿,召集咱们的人,向京城靠拢,埋伏在皇宫附近。万寿宫加派人手,日夜看守,万不能出错。”
王茈玫望着如墨的夜色,希望今天那番话没有白说,如果能迷途知返,重新起牌,她看重血脉亲情,自然不会为难他们。
倘若还执迷不悟,一意孤行,那就让她替他们做决定,现在行动正是最佳时机,而且,这个风羽公子也该亮出身份了。
“是。”鹰儿回答的简短有力。看来,京城的天确实要变了。
方怡准时拿到了自己的画像,她惊叹太子妃妙笔生花,堪称神笔马良。
画像上,一个女孩子正搀着一位奶奶向前面的红木箱走去。
奶奶手里攥着一根细细的麻绳,上面穿着十来个铜钱。
那女孩身穿浅粉色衣裙,戴着简单的首饰,一张侧脸非常美,正是东北受灾时她带着老奶奶捐款时的一个剪映。
方怡惊喜的拿着画像爱不释手,看了一遍又一遍,最终将画像送了出去。
陆靖寒的部队已经到了启国边界,大概三个月左右时间就能到京城。
徐怀安收到了方怡的画像,激动的整夜没睡着,原来她竟然是这么可爱的一个女孩。
徐将军的桃花运惹得一些单身狗眼红。
与此同时,陆靖寒也收到了王茈玫的来信,可这次不同往日,信封里装着两封信,一封就是平常的问候。
还调皮的说,虎年是自己的本命年,希望他回来路过寺庙时,为自己求取一道开光的平安符。
另外一封则是一张白纸,折的整整齐齐,附带着信件的是一包安神丸。
陆靖寒坐在营帐中,认认真真的看着空无一字的白纸,捏着信的手,不由得十指收紧。
郭守义见太子神色不对,忙问发生了什么事?
陆靖寒将信递给他,郭守义看着空空如也的信件,奇怪的问道:“殿下,怎么了?这是谁带的信,没有任何内容,您怎么就脸色这么不好?”
“将军,京城要变天了?”陆靖寒凝望着前方,缓缓而道。
“什么?京城……怎么会?您怎会知道?”郭守义吃惊的问。
“信上说了。”
“信上说了?”郭守义再次看向那封名义上的信件,上面什么都没有。
这时,徐怀安走了进来,也察觉到太子神色异常,关心的问道:“殿下,发生什么事了?”
“殿下说,京城有人要谋反。可是这信……”郭守义实属想不通了。
“将军,可否给末将看看。”徐怀安看着那张空白信件。
郭守义将信递给徐怀安,徐怀安一见,神色也凝重起来,“果然,这个疯子,当真唯恐天下不乱。”
“徐将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也能看懂?是谁要造反了?可否为老夫解说解说。”郭守义一听,更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