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洛雨晴:“你带一队人,负责南巷的‘快活林’,动作要快,控制住他们的资金流。阿来,你带兄弟们去北郊仓库,把他们的军火库给我端了,遇到抵抗,不用留情。”
“明白!”
“是,云哥!”
“至于‘金煌’赌场,”青云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脸上露出那种混合着兴奋和残忍的笑容,“我亲自去会会这位赵阎王。”
夜色深沉,“金煌”赌场外霓虹闪烁,门口站着几个彪形大汉,眼神警惕地扫视着过往行人。里面人声鼎沸,烟雾缭绕,赌徒们沉浸在财富瞬间得失的刺激中。
一辆黑色的越野车悄无声息地停在街角。青云从车上下来,依旧穿着那身骚包的衬衫,但外面套了件黑色的防弹背心,手里拎着一个沉重的金属手提箱。
他独自一人,大摇大摆地走向赌场门口。
“站住!干什么的?”门口的大汉拦住他。
青云咧嘴一笑,晃了晃手里的箱子:“来给赵老板送点‘土特产’。”
大汉疑惑地打量着他,通过对讲机请示了一下,然后才示意他进去。
赌场内,喧嚣扑面而来。青云无视周围投来的各种目光,径直走向最里面的VIp区域。那里,一个穿着丝绸唐装、手里盘着核桃、面色阴沉的中年男人正坐在一张赌桌旁,正是赵阎王。他身后站着四个气息彪悍的保镖。
“赵老板,好久不见,气色不错啊。”青云走到桌前,将手提箱“哐当”一声放在桌上。
赵阎王抬起眼皮,冷冷地看着他:“程青云?你还敢来我这儿?胆子不小。”
“赵老板相邀,我怎么能不来?”青云拉开椅子,自顾自地坐下,打开手提箱,里面赫然是满满一箱现金!“一点心意,算是给赵老板赔个不是。东门那点小事,何必伤了和气?”
赵阎王看着那箱钱,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但更多的是警惕和杀意。“小事?程青云,别跟我玩这套虚的!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你今天不给我个交代,就别想走出这个门!”
他话音一落,身后的保镖以及周围看似赌客的几十个和联社成员,全都围了上来,眼神不善。
青云似乎毫不在意,拿起桌上一枚筹码把玩着,语气依旧轻松:“交代?行啊。赵老板想要什么交代?是想让我程青云以后在东门夹着尾巴做人,还是想……让我把命留在这儿?”
他抬起头,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直刺赵阎王:“就怕赵老板……胃口没那么大,消化不了!”
“动手!”赵阎王不再废话,猛地一挥手!
早就蓄势待发的打手们一拥而上!
然而,就在他们动手的前一秒——
轰!轰!轰!
赌场外突然传来几声巨大的爆炸声!紧接着是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赌场内的灯光猛地闪烁了几下,然后彻底熄灭!只有应急灯发出幽绿的光芒!
“怎么回事?!”
“警察来了?!”
场内瞬间大乱!赌徒们尖叫着四处逃窜!
赵阎王脸色大变:“妈的!有埋伏!”
黑暗中,青云动了!他如同鬼魅般从椅子上弹起,手中的金属手提箱带着千钧之力,狠狠砸在离他最近的一个保镖头上!那保镖哼都没哼一声就软倒在地!
与此同时,赌场各个入口突然被撞开!数十名穿着黑色作战服、戴着夜视仪、装备精良的“龙曦”队员如同神兵天降,精准而高效地控制着场面!他们的目标明确,只针对和联社的武装分子!
“放下武器!抵抗者格杀勿论!”冰冷的呵斥声在混乱中格外清晰。
青云在黑暗中穿梭,他的动作快如闪电,狠辣无比!每一次出手,都必然有一个和联社成员倒下!他没有使用“秩序”之力,仅凭纯粹的格斗技巧和街头打架练就的狠劲,就在混乱中杀开了一条血路,直扑赵阎王!
赵阎王的保镖试图阻拦,但在青云面前如同土鸡瓦狗,瞬间被放倒!
赵阎王吓得魂飞魄散,掏出手枪就想射击,但青云的速度更快!一记精准的手刀劈在他的手腕上,手枪应声而落!紧接着,青云抓住他的衣领,狠狠一记膝撞顶在他的腹部!
“呃啊!”赵阎王像只虾米一样蜷缩起来,痛苦地干呕。
青云揪着他的头发,将他拖到赌桌旁,按在满是筹码的桌面上,凑到他耳边,声音冰冷如同来自地狱:
“赵阎王?就这点本事,也敢来试探我?告诉你背后的人,想玩,我程青云奉陪到底!但下次,派条像样点的狗来!”
说完,他猛地一用力,将赵阎王的脑袋狠狠砸在坚硬的红木桌面上!
砰!一声闷响,赵阎王彻底昏死过去。
几乎在同一时间,洛雨晴那边传来消息:“‘快活林’已控制,账本和资金链证据到手。”
阿来也兴奋地汇报:“云哥!北郊仓库端掉了!缴获大批武器!还救出来几个被他们关着逼债的人!”
行动完美收官!
赌场内的战斗也迅速结束。在“龙曦”队员绝对的实力碾压下,和联社的抵抗如同螳臂当车,很快就被彻底肃清。
警笛声在赌场外停下,穿着制服的警察开始进场接手,清理现场,抓捕俘虏。一切都显得井然有序,仿佛一场精心策划的联合执法行动。
青云整理了一下略微凌乱的衣服,在“龙曦”队员的掩护下,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金煌”赌场,坐进了等候在暗处的车辆。
他看着窗外被警灯映照得忽明忽暗的街道,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这一夜,蓉城地下世界格局剧变。嚣张一时的“和联社”土崩瓦解,赵阎王和他的核心势力被连根拔起。而程青云这个名字,经此一役,不再仅仅是一个有点势力的混混头子,更成为了一个背景深不可测、手段狠辣、连赵阎王都能一夜之间掀翻的恐怖存在。
他知道,这份“投名状”,江秀清和她背后的“窃火者”,应该收到了。只是不知道,她们对他这份“桀骜不驯”的“答卷”,是感到愤怒,还是……更加“欣赏”?
但无论如何,他都已经亮出了自己的獠牙。接下来的博弈,将更加凶险,也更加直接。
车辆汇入车流,消失在蓉城的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