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姬瞳孔骤缩,这个认知比死亡更让她恐惧。她彻底成了他的附庸,生死不由自己!
“放开我!”她从牙缝里挤出绝望的低吼。
“放开?”顾白笑了,那笑容俊美却令人胆寒。他的目光落在她因愤怒和恐惧而微微张开的唇瓣上,那里还残留着昨夜与方才的痕迹。
报复的欲望,如同暗夜中毒藤,疯狂滋长。
他想要碾碎她最后的骄傲,在她最清醒、最抗拒的时刻,让她彻底认清现实。
“妖姬,”他再次唤她的名字,带着一种宣告般的平静,“你似乎还没完全适应我们的新关系。看来,需要一些……特别的帮助。”
话音未落,他猛地低头,攫取了她微张的唇!
这个吻,它不再是惩罚性的侵略,也不是宣告性的霸道,而是一种……慢条斯理的、充满掌控欲的品尝和教导。
顾白的动作并不粗暴,甚至称得上“技巧娴熟”。他耐心地撬开她的牙关,舌尖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在她口中肆意巡弋,掠过每一处敏感,逼她承受,逼她感受。他的手依旧按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却滑至她的后颈,微微用力,让她无法逃离。
妖姬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极致的屈辱和一种被强行唤醒的、陌生的生理战栗。她想要咬他,想要推开他,但身体被牢牢禁锢,力量被完全压制。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个漫长而窒息的吻,感受着顾白的气息如同烙印般,一点点侵入她的感官。
直到她几乎缺氧,身体发软,顾白才稍稍退开些许,唇瓣仍若即若离。他的呼吸也有些紊乱,但眼神依旧清明而冷酷。
“学会了吗?”他低声问,气息灼热地喷在她的脸上,“这才叫吻。不是发泄,不是占有,而是……掌控。”
他轻轻舔去她唇边一丝暧昧的银丝,动作带着一种亵渎般的亲昵。
“以前,你把我当阿白的影子,用强权和欲望囚禁我。现在,”顾白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红肿的唇瓣,眼神幽暗如深渊,“轮到我了。我会教教你,什么是真正的‘囚禁’。”
“不过别担心,我的教学方式,会比你的……文明得多。”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毕竟,我是个现代人。我会让你心甘情愿地,留在这座为你量身打造的心狱里。”
说完,他彻底放开了她,转身,走向魔核殿那巨大的出口,背影在昏暗的光线下,拉出一道修长而压迫感十足的影子。
妖姬瘫软在地,大口喘息,唇上还残留着被彻底侵犯的触感。她看着顾白离去的背影,恨意如同岩浆般灼烧着她的五脏六腑,但比恨意更深的,是一种彻骨的冰寒。
她知道,顾白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她的地狱,才刚刚开始。而那个执掌地狱钥匙的人,已经换成了她亲手“制造”的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