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跟鞋碾过厚厚的地毯,发不出任何声音,如同她开不了的嗓。
韩杏菱替她回答:“你说恭喜。”
顿了下,“既然你说了恭喜我们,那今晚请你自觉点,别再来打扰我们。”
韩杏菱说这话的时候,始终是背对着她。
江浸月看不见她的表情,但她能想象的出韩杏菱此刻对她有多少的恨意。
那她今晚就不回来了。
等在车边的陈兴看见她脸色不好,也不敢多嘴。
总裁是有苦难言。
封老夫人可是铁血手腕,上一个不听话的总裁二叔,被他亲妈关了二十几年,现在还在疗养院做精神治疗。
陈兴开着车一路驶进了慕尼黑市郊的森林。
那里有家名叫“Oberwolfach”的数学研究所。
到了那江浸月才知道陆麦冬为什么称呼这里叫数学乌托邦。
在一间类似大学阶梯教室的地方,所有与会人员会被没收手机,而后随机分配座位,无限供应的啤酒,只为创造最纯粹的思维碰撞。
“师姐。”
陆麦冬接到江浸月的时候,瞥了眼她身后的狗腿子,戏谑道,“这里只欢迎会数学的人,你微积分搞的清楚吗?”
微积分陈兴不一定搞得清楚,但他的拳头已经硬了。
江浸月打圆场:“陈秘书,你就在这里等我吧,进去还有没收手机。”
的确,他的手机还要用来随时汇报情况。
陈兴对着陆麦冬咬牙切齿地点头。
进到教室就是抽签,由于没有抽到和江浸月一起,整场讨论会陆麦冬都是垮着脸的。
在这里没有成名已久的大师,也没有冉冉升起的年轻学者,只是对数学的热忱与专注。
会议行程中,有一项五分钟闪电演讲。
江浸月这位年轻的东方女士上场,引起了数学家们极大的关注,无关美貌与背景,仅仅是因为被她超脱现代数学理论的思维逻辑模式所震撼。
她用YairMsky的话作为结尾。
“数学交流需要全神贯注,就像在雾里行走需要握紧同伴的手。”
说到这陆麦冬迫不及待地跑上讲台,握住她的手,大喊了句德语:“Ichagsie!(我喜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