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微笑回应:“都是必要的分析和数据,我相信王教授会认可的。”
内心oS:“认可不认可无所谓,关键是让所有人看到我的实力,前世给老板做汇报ppt,早就练就了用数据砸死人的本事!”
论文被送到了王守仁教授的办公室。
这位以严厉着称的老教授看到“概念模糊类”的论文,本能地皱起眉头:“又是学生搞的哗众取宠的东西!”
他漫不经心地翻开封面,准备随便看几眼就写拒稿意见。
然而十分钟后,他的坐姿变得端正;半小时后,他拿出了老花镜;一小时后,他开始做笔记...
“不可思议!”王教授拍案而起,吓了门口经过的研究生一跳,“一个本科生居然能写出这种水平的论文!”
他尤其被其中的“建国厂”案例所吸引:“这个案例数据详实,分析透彻,完全印证了理论推演!这是哪个企业?为什么我没听说过?”
第二天,王守仁教授亲自找到了组委会,激动地挥舞着陈默的论文:“这是谁指导的?哪个教授的学生?这篇论文必须进入终审!不,应该直接作为特等奖候选!”
组委会的工作人员都惊呆了——从来只见王教授毙论文,没见过他如此推崇一篇学生论文!
消息很快传遍院系。周瑞听到时,正在学生会办公室喝茶,当场呛得满脸通红:“什么?王教授极力推荐?还要做特等奖候选?”
他的心腹低声道:“主席,现在情况反而更糟了...因为是我们把论文分到‘概念模糊类’的,现在所有评委都好奇是什么样的论文能让‘杀手王’如此推崇,争相传阅呢...”
“啪!”周瑞手中的茶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弄巧成拙!完全是弄巧成拙!
果然,在接下来的评审中,陈默的论文成为了最大黑马。
几乎所有评委都惊讶于一个本科生能有如此深厚的理论功底和实践洞察力。
经济系的评委称赞其模型构建严谨;法学院的评委欣赏其对制度变迁的法学分析;甚至连政治学的老师都认为其中的权力-利益分析框架相当成熟。
终审名单公布那天,宣传栏前再次人山人海。
陈默的论文标题高居榜首,后面特别标注了“评审委员会特别推荐”字样。
赵国强兴奋地抱起陈默转了一圈:“默哥牛逼!我就知道你能行!”
李振认真地看着名单:“根据往届惯例,特别推荐的论文获奖概率高达79.3%。”
沈清站在人群外,看着被同学们围住的陈默,眼中满是钦佩和骄傲。
孙伟也来了,表情复杂地看着那个名字,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
而人群的另一端,周瑞勉强维持着风度,向陈默表示祝贺:“恭喜啊陈默同学,看来我们的分类决策是正确的,给了优秀论文脱颖而出的机会。”
陈默笑得人畜无害:“还要感谢周主席的特别关照。要不是被分到‘概念模糊类’,我也不会遇到王教授这样的知音。”
两人目光相交,空中仿佛有电光火石。
内心oS:“周公子,就你这点道行,放在前世连我们公司的宫斗剧第一集都活不过。不过谢谢你啊,省了我不少营销推广的功夫!”
当晚,陈默被王守仁教授请到办公室长谈两小时。
老教授一改“杀手王”的严厉,变得如同发现珍宝的收藏家,恨不得立刻收陈默为徒。
走出办公室,秋夜的凉风拂面,陈默深吸一口气,内心oS:“第一步走得不错,接下来就是拿下这个奖,然后...”
他望向南方,那里是中国的政治中心:“更大的舞台还在等着呢。”
不知何时,校园广播站开始播放毛阿敏的《渴望》,悠扬的旋律飘荡在燕园的夜空:“悠悠岁月,欲说当年好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