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想!当我没注意到?!”
手持金色骑士圣枪,单手星空金盾的雅典娜,瞬间展开了身后的双翼。
双翼挥舞之际。
冥界禁虚破碎的空间,残存的大道法则,骤然湮灭。
只剩下了一片虚无。
那小红人模样,看起来更是极其诡异,就跟个血人一般。
看到飞来的雅典娜。
炎茶猛地一惊,根本没有反应过来。
经过部分复苏的分身感悟,她似乎已经达到了半步超脱。
可现在她这一身道痕,加速阴阳两界后,还没有彻底解放。
险之又险的避过了那骑士圣枪。
炎茶突然瞪大双眼,瞬间闪身,出现在了禁虚的另外一头。
说实话,炎茶懵了。
就连在冥界西疆,躲着炎茶的月老,现在也懵了。
看着手头的一把红线。
月老柴道煌的表情,陷入了死寂,手掌更是疯狂的颤抖了起来。
“卧槽~~~,出、出大事了啊!!!”
擦着额头的冷汗,月老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呆呆的看向了旁边的纣王。
“这、这怎么办?”
“我问谁啊?姻缘大道,不是你掌管的吗?红线为什么会绑住金晨曦啊?”
“要是整不死那家伙,苏龙在冥界的位置根本藏不住啊!!!”
纣王这天喜星呆呆的望着天空,脑子直接空成了一片。
域外战场中。
盯着冥界禁虚投影的两道身影。
一众污染生灵顿时狐疑,相互对视了起来。
“什么情况?那根红色的线,不会是华国的姻缘大道吧???”
宙斯挠着脑门,一脸的难以理解。
金晨曦和这个世界的生灵,完全是两个物种。
当年那位圣女,如果不是在主宰的帮助下,拥有了性别。
根本不可能与冥界的楚江王结合,诞生魔童厉林儿这个怪物。
可现在。
被堕落污染的雅典娜,居然和这个世界的生灵,绑上了一条红线?
到底什么鬼东西?
“丘比特的箭矢,能做到吗???”
二郎神开口问道。
“不清楚,没有试过,应该不可能。”
浑身金色的小金人丘比特,看向了其他外系的姻缘神。
几乎全都在摇头……。
“该死,六耳跑哪去了?这种时候,浪什么浪啊?”
几个污染生灵捶胸顿足,突然骂了起来。
而在冥界禁虚。
控制雅典娜的堕落,同样一脸懵逼,盯住了自己手腕的红线。
“这是什么玩意?红线?和谁的红线???”
显然,金晨曦堕落对红线有一定的了解。
只是它实在是搞不懂,红线为什么会和它绑在一起。
原本它还以为。
这又是冥王炎茶放的什么大招。
然后它放了个大。
结果就这啊???
似乎能轻易崩断。
一声源能鼓动,掌握的各种法则之力,瞬间通过小世界与这方天地勾连。
肉眼可见的。
红线被法则之力牵引,显化到了所有生灵眼中。
这一刻,不仅是轮回级和破灭级。
就连最弱的游魂级鬼神,都看到了禁虚投影中,那一条绑住了雅典娜的红色丝线。
金融海广场,苏龙突然感觉,手腕被什么东西扯了一下。
是一根红线。
红线绷得笔直,连向了金色铜钱上方,通往冥界的通道大门。
“啥玩意?靠一根红线定位,炎茶,你靠不靠谱?”
皱眉盯着鬼信的炎茶投影,苏龙一脸懵逼的扣动了扳机。
嘭!
子弹瞬间飞出。
炎茶一脸沉默,揉起了眉心。
她该怎么说呢?
“纯意外,本王不知道……。”
“咳咳咳。”
苏龙顿时被呛了一下。
这么搞人心态的,这不胡闹吗?
无言以对,苏龙已经蓄力起了第二枪。
攻击穿过冥界的通道,他之前就试验过一次,那是第一次共鸣龙脉的时候。
具体是什么效果苏龙自己也不清楚。
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服用一把幽浮聚荣丹,恢复了体内的灵气。
这一次,苏龙还是选择了保守的打法,没有动用法果杀招-寂灭。
毕竟是cd24小时的杀招,打不中那可就白搭了。
就在苏龙继续蓄力的时候。
一颗黑绿白红,拖着尾焰的子弹,从冥界的金融海上空飞了出来。
起初,这颗子弹没有任何特殊的效果。
可是随着子弹越飞越高。
子弹周围的空间,却是如同被蒸发了一样,留下了无尽的虚空。
转瞬间大道法则显化,却又被其中附带的冥炎黑灾,烧成了灰烬。
这一幕发生的极快。
中洲的鬼神,甚至只看到了一道流光飞过。
紧接着,冥界中洲的天,就多了一个倒立的漆黑瀑布。
仿佛天在不断崩塌一样。
正在扯断红线的雅典娜,金色的瞳孔顿时一缩。
一身污染的红色毛发,无风自动。
失去皮肤的金色内脏,疯狂跳动着,气息愈发的暴躁。
嗡!!!
红线,被扯断了。
可红线的线头,却是诡异的指向了它。
“what fuck?!”
控制雅典娜的堕落,直接就蒙了。
先前这东西就是这个样子,没绑住炎茶,却隔着半米指着炎茶的手腕。
只不过现在指的对象,却换成了它。
“holy shit!!!”
惊呼着,堕落身后,一片璀璨的星空突然浮现。
手中的骑士长枪刚要举起,牵动一大片大道。
炎茶的本体,却是不合时宜的出现在了雅典娜身后,将赤红的毛笔点在了雅典娜后背。
“bitch!!!”
堕落现在是真麻了。
金晨曦的种族特性,都压不住心头的惊悚。
最怕这种,什么都不知道的怪东西啊!
未知,不了解,神秘。
比主宰污染的那些克苏鲁神灵,都感觉诡异。
“六耳!!!你到底死哪去了???”
话音落下之际。
那一颗众生平等的子弹,被炎茶相助穿透禁虚的屏障,命中了雅典娜的胸膛。
与此同时。
冥界北漠的晋盛帝国。
六耳猕猴睁开双眼,心悸的看向了天空。
似乎,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
不是太上老君,也不是天道,更不是那只猴子。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