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明澈没忍住开口提醒他。
“大哥,太上老君是道教的。”
楚明峥大手一挥。
“别管了,谁好用求谁吧。”
没一会儿,林太医面色沉重地走了出来。
“回禀陛下,五殿下吉人天相,已无性命之忧。”
“只是何时会醒……”
皇帝明白了。
“林院使及其同僚救人有功,赏。”
待林太医离开后,小福子将他们迎了进去。
楚奕辰面色白得吓人。
躺在床榻上,呼吸极其微弱。
仿佛下一秒就会断气那般。
楚明远,你可不能死了。
楚明睿舌尖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自己咬破,嘴里一片腥味。
“哎哟我可怜的五弟啊……”
楚明峥率先扑了上去,一阵哭天抢地。
楚奕辰嘴角抽了抽。
“年纪轻轻的你怎么就……”
说到一半,楚明峥感觉有点不太合适。
“不对,还没死。”
给皇帝气笑了。
他怎么生了个这种蠢货?
“楚明峥,你给朕滚回去。”
楚明峥被人带走了。
系统快笑死了。
——
北边某一处关卡。
北苍使团停在补给站休整,使臣们对这个小殿下很好奇。
不过没什么大的敌意。
对他们来讲,文落川是北苍的血脉,无论流落在哪里,他都是北苍人。
“小殿下,还有五日就进入北苍境内了。”
使臣给他递来一个饼,文落川也没客气。
“北苍……是什么样的?”
同行几日,这是文落川主动开口问的第一句话。
结果就给他们干词穷了。
他们真不知道怎么形容才能给文落川留一个好印象。
“草多。”
衡骨勒憋了半天,才想出这么两个字。
“马多。”
另一个使臣跟着说。
“很宽。”
文落川将目光落在国师身上。
国师:别看我,不是我教的。
可文落川像是锁定他了一样,国师走到哪儿他视线跟到哪儿。
“小殿下亲自感受一番就知道了。”
国师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他与文落川都是北苍王之子。
不过他出生得早,而且未曾选择去当什么皇子。
这些使臣都知道,他当年和北苍王大吵一架后,放弃了这个身份。
在这之后两三年,他一直都在北苍全国游历。
直到旁支新任的左贤王三请四邀,才让他来当了这个国师。
他不爱和阿曲干氏的人打交道。
因为他自己就是,所以更清楚这一脉的人是什么尿性。
近乎恐怖的洞察力与直觉是他们的天赋。
所以成为北苍王的人也大都是这一脉的人。
补给完毕,稍作休整就准备启程。
国师算是发现了。
那个五殿下一走,文落川就跟换了个人似的。
非要形容的话……
就像是家养的猎犬离开主人后露出了獠牙。
“你记得你生母长什么样吗?”
国师闲着也是闲着,索性打探起文落川的身世。
深色的肌肤就算在北苍也是少见的。
只有一个氏族的旁支才是棕色的皮肤。
北苍王的女人无数,在他印象中却没有那个氏族的人。
“不记得。”
果然。
国师神色暗了暗。
北苍王如今已然年迈,右贤王与左贤王分别掌舵。
双方意见不合,右贤王主战,左贤王主和。
按北苍国情来讲,其实右贤王更受百姓支持。
如果那个五皇子真履行承诺……
那他们翻盘的机会可就大大增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