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着他一直在自己面前装傻呢。
楚奕辰冷笑一声,死死捏住手中刚兑换的瓷瓶。
随即转身离开。
直到楚奕辰离去,文落川才收回视线。
总觉得刚刚……
有什么东西在那里。
现在好像又走了。
文落川又重新将目光落在自己手上。
他低下头,看着因肿胀而看不清指节的手指,指甲盖都泛着淡淡的青紫。
好痛。
好痛啊。
远哥会心疼的。
他又回忆起每一次自己稍稍露出不开心的表情,楚奕辰就着急忙慌哄自己的样子。
啊……
好喜欢。
喜欢得快死了。
他将脸埋进掌心,抑制不住地发出低笑。
【宿,宿主……】
【你还好吗?】
系统小心翼翼看着这个浑身冒黑气的楚奕辰。
它敢现在冒出来是有原因的。
楚奕辰脸虽然臭得不行,但是黑化值一点都没动。
【滚开。】
【好嘞。】
太好了,回它话就是气一会儿就没那么气了的那种。
【你确定你手上拿的那个破剧本是正经东西吗?】
【怎么一点都不靠谱?】
【额……】
【不瞒你说,宿主。】
【前两天我已经去申请权限查看原剧情了。】
【然后呢?】
【洗白部推给黑化部,黑化部推给反派部,反派部推给快穿部……】
【不知道什么时候审批才能下来。】
听不太懂。
但大概意思就是这玩意儿一时半会儿是看不到了。
楚奕辰盯着手里的瓷瓶,随即将瓷瓶递给小福子。
“小福子,把这个给秋菊。”
“捣碎了碾成粉敷在腿上。”
“是,五殿下。”
御书房。
深夜,烛火将皇帝的身影拉长。
“镇北军前移三十里,驻防黑风隘。”
“对外就说是秋防演练。”
付将军前些日子刚前往边塞,此刻加急送信过去说不定还能赶上。
“陛下,如此调动,恐北苍那边会……”兵部尚书略显迟疑。
皇帝轻笑一声,目光扫向御案上几份刚呈上的“证物”。
一把北苍国锻造的匕首,以及一份墨迹未干的供词。
刑部尚书悄无声息地上前一步,低声道。
“陛下,三殿下宫中的那名目击宫女,已安抚妥当,口供绝无纰漏。”
“从质子住处‘搜出’的匕首,也已准备好了。”
皇帝看都未看那些东西一眼,只问。
“人呢?”
“质子已打入囚牢。”
“只是……他始终不肯认罪。”
皇帝语气淡漠。
“天下人相信他认罪了,北苍知道他认罪了,这就够了。”
让太医去验伤,三皇子的伤势,务必和这把匕首得上。”
“是。”
景和宫内。
“三殿下,请吧。”
王公公捧上一把造型奇特的一把小刀,笑吟吟地看着楚明睿。
“我……知道了。”
楚明睿接过小刀,缓缓拢起袖口。
抓伤已经变得极淡,只剩一道浅浅的血痕。
这把匕首的划伤比这个来路不明的抓痕,更能落实戕害皇子的罪名。
呲啦。
楚明睿闷哼一声,鲜血顺着锯齿状的伤口涌出,滴落在地板上。
滴答,滴答。
“三殿下,您先好好养伤吧。”
王公公笑了笑,一边的小太监上前为他包扎伤口。
“奴才就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