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作为昭国的皇后,论家世无人能有资格将她从上面挤下来,这就够了。
没了贵妃和四公主找事,楚奕辰又开始在宫内其他地方走走停停,希望能找到一块没被人发现的杂草地。
秋菊需要在屋里照顾郁妃,本是不同意他一个人出门的,她最后还是没有招架得住楚奕辰撒着娇,三番五次向她保证,一定一定不会受伤了。
走着走着,楚奕辰看到了一处残砖断瓦。
这处地方看上去极为破旧,年久失修的建筑看上去阴森森的有些吓人。
可正是这一处没人来的缘故,此地杂草丛生,楚奕辰作为一个孩童能彻底隐蔽住身形。
就在他从破洞钻进去之后趴在地上研究哪个草能药用哪个草不能的时候,草丛里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令他浑身一颤。
他虽然觉得鬼魅不能大白天就找上他,心里还是有些毛毛的。
楚奕辰捂着口鼻不再发出任何声响。
悉悉索索的声音还在继续,甚至离他越来越近。
“砰”
什么东西一下子撞到了他的脑袋。
楚奕辰揉了揉脑袋,好在没有撞起包。
低头一看,是一只被撞晕的野兔,还被这片杂草喂得肥肥的。
惊喜来的太快,楚奕辰想都没想一把拽住它的耳朵,一只手去扯一根看上去就结实的植物,太过用力以至于涨得脸蛋红扑扑的。
最后以自己摔了一个屁股蹲为代价,把这根茎当绳子将兔子绑了个结实。
他拖着兔子一路找,倒也让他找到一些有药用价值的草药,索性把这些东西和兔子绑在一起,一人拖着一只被撞晕的肥兔子回了玉兰宫。
“母妃,秋菊姑姑,快来呀!”
秋菊还以为他又出了什么意外,搀着心急如焚的郁妃就往外走。
没想到楚奕辰小小一个,拖着一头肥兔子回来了。
“筝儿,你上哪儿抓的兔子?”
郁妃看着这个肥兔子吓了一跳,生怕他抓的是哪个妃嫔的宠物。
“筝儿是在一处荒草地里找草药的时候,这个兔子撞上来了,筝儿没有去偷别人的兔子。”
楚奕辰生怕母亲误会了连连摆手。
好在这两天量尺寸的宫人都办完事了,玉兰宫也没什么人来,秋菊麻利地剥皮刨内脏切块下水,加少量盐煮熟。
虽然这样做味道没有烤的香,但好歹有肉汤可以喝。
“母妃,你病着呢,多吃一点。”
懂事的楚奕辰将最大的一块兔肉夹给郁妃。
“筝儿,你长身体呢,你也多吃一点。”
秋菊看不下去这母子俩互相谦让,拿起汤勺一人舀了一碗兔肉,故作凶巴巴地盯着这两个人。
“都不许让了,都吃!”
……
没两天,新做好的宫装带到了玉兰宫,穿上合身又暖和的冬装,秋菊差点感动得哭出来。
真给她冻坏了。
宫宴当天,郁妃挽上皇后前两日送来的簪子,牵着楚奕辰的手,随着人流进入了太和殿。
皇帝妃嫔众多,有子嗣的却只有六人。
除了皇后的大皇子和贵妃的四公主外,还有贤妃的三皇子,德妃的二公主,以及阮嫔的六皇子。
大皇子正是上私塾的年纪,其余几个皇子公主年纪都差不多大。
楚奕辰跟着郁妃进殿坐在最角落的位置,摆盘精致的糕点香气阵阵扑鼻,惹得楚奕辰一个劲地咽口水。
四公主被打扮的像个娃娃般,走进来一副鼻孔看人的姿态,路过楚奕辰的时候还嗤笑了一声。
前段时间见到的那个北苍国质子这次也跟在四公主身后,半月未曾见到,这小孩瘦了一大圈。
楚奕辰不着痕迹地将目光收回来,也就错过了质子看向他探究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