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谢阳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叫。
“不要……”张雪带着哭腔的声音远远传来,从她刚才下车到谢阳被李平平抓住前后不过十来秒,加上担心谢阳,所以张雪根本没跑出多远,此刻见到谢阳被抓,整个人都崩溃了。
“别听他的,快跑,只要你安全了我就没事,去报……”谢阳努力转头朝着身后的方向吼了起来,只是话还没说完脑袋就重重的挨了一拳。
“砰!”伴随雨水四溅,泥地传来一声沉闷的响声,谢阳只感耳朵里传来一阵电音,整个脑袋都迷糊了起来。
“你再他妈说老子现在就结果了你!”李平平一只手恶狠狠的压在谢阳头上,两条腿直接压在谢阳上半身,另外一只手则抽出了一把水果刀……
“不要!”张雪尖叫着哭了起来,“我……我这就回来……”
雨夜朦胧,张雪的哭喊声却越来越近,只是谢阳已经没有力气再说出一个字,整个脑袋都晕晕沉沉起来……
“呜……大叔,你别杀我们好吗……呜呜……”张雪哭着看向压在谢阳身上的李平平,暴雨中甚至看不清对方的长相,但是张雪已满眼都是惊恐,“我们有钱,我们把钱都给你好吗?”
“喔?有多少钱?”李平平见身下已经停止了挣扎,把水果刀架在谢阳脖颈处,这才直起身子看向身后的张雪,只见暴雨下对方全身已经湿透,凹凸挺翘的肉体若隐若现,“离那么远干什么,过来!”
“叔叔……我们身上有几百块,要是不够我们还能去取,求你别杀……别杀我们……”努力克制着心中的恐惧,张雪颤抖着身子朝李平平慢慢走了过去。
“这样啊,好吧,我答应你……”看着眼前愈发清晰的湿身小女人,李平平露出了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
“头儿,你说这刑警队是不是有毛病啊,都跟他们说了没异常,这大雨天的,非要我们去那个司机家里……”雨夜里,通往李平平家的乡村公路上一辆蓝白面包车正缓慢行驶着,一个穿着公安制服的年轻小伙子一边开车一边拨了拨旁边的雨刮器,“这破雨刮早该换了,一到大雨天就刮不干净,看都看不清……”
“少抱怨几句吧,咱们这岗位就只有执行的命,什么时候你当上所长了就可以指派别人来了……”副驾上,一个头发都白了一大半的老公安掏出打火机,点燃了嘴角叼着的烟,“到时候这面包你也不用开了,直接换大众!”
“嘿嘿,我要当所长了,那头儿你肯定就是局长了,我必须当你忠实的追随者!”年轻干警嘿嘿笑了一声,看着前路一片黑暗忍不住又叹起气来,“你说这刑警队也是,凭着对方的臆想就让咱们跑这么远,想破案想疯了吧……”
“上面已经发了协查通报,最近那连环失踪案确实有点蹊跷……唉,换我压力也大呀!”老公安伸了个懒腰,从露出的窗缝朝车外深深的吐出口烟雾,“跑一趟就跑一趟吧,不管对方在不在家,咱们也算完成任务了不是……”
“还是头儿你说的有道理,觉悟就是高!”年轻干警一记马屁拍过去,“不过我感觉大概率是那个乘客觉得司机在绕路,想让咱们出面解决这才找了个借口,只是这借口太扯了,还后备箱藏尸!”
“这个也不好说,你也入行好几年了,虽然咱们辖区没发生什么大事,但是听过的离奇案子还少吗?”老公安摇摇头,“兴许还真让咱们遇到个大案子……”
“那咱们不是有机会立大功了!”年轻干警对方公安对视了一眼,片刻后双方都发出了哈哈的笑声,透过窗缝在漂泊的雨夜里一路飘荡。
直到面包车驶过最后一段颠簸的道路,转弯进入旁边一条小路,这段笑声突然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