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
玄烨低笑一声,气息拂过她的唇瓣,手上越发忙碌了
“边做边说也一样使得。”
紧张得手足无措,双臂下意识在被褥划过,原以为会有干果,结果什么也没有,忙不迭地问:
“你不觉得奇怪吗?一般新房的床上,不都应该撒着花生、桂圆、红枣什么的吗?为什么这里没有呢?”
玄烨头也不抬,已经手脚麻利的解开了盘扣,露出一线雪白的肌肤,闻言道:
“哦,你说那些啊,我让他们把那些干果都装在匣子里,就塞在被子底下,你往床里头摸摸看。”
令窈偏头往床榻内侧看去,果真看见个剔红百子图方盒一角从大红鸳鸯被下露了出来。
玄烨已经将吉服剥开了,露出大红的里衣。他的动作流畅而迅速,显然耐心已经告罄。
“那些东西零零散散的,硌人得很。”
他低声抱怨着,呼吸愈发粗重灼热,手上的动作也越发急切。
“而且也耽误事。”
硌人她还能理解,耽误事?他到底是有多急躁。
令窈不由得抬头看他,便见他不知何时已经利落地褪去了自己身上那件繁复的吉服外袍,连那顶吉服冠也早已不知被丢到了何处。
只着一身暗红龙纹里衣,墨发微散,额角甚至渗出些许细汗,一副急不可耐的模样。
而她自己,外袍解开,襟怀微散,露出里面大红的里衣,处境更是“凄惨”。
看着他这副与平日朝堂上判若两人的急切样子,再对比自己这狼狈又羞涩的境况,令窈一时之间竟有些哭笑不得。
但玄烨接下来的举动却让她浑身一颤,瞬间瞪大眼睛。他不知何时大肆的探索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