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林晚与春桃同时愣住,看向沈青。
沈青沉默片刻,苦笑道:“事到如今,也不瞒你们了。我本名赵衡,是当朝太子。此次微服私访,正是为了彻查私盐一案,没想到会牵连出这么多事。”
林晚与春桃惊得说不出话来。她们救的,竟然是太子?
赵衡看着她们震惊的模样,继续道:“主簿大人是难得的清官,我定会查明真相,还他清白。只是委屈你们了,被卷入这凶险之事。”
春桃反应过来,拉着小石头就要下跪:“民女不知是殿下,多有冒犯……”
“不必多礼。”赵衡拦住她,“在这里,我只是沈青。”
正说着,上面传来动静,赵衡的手下探进头来:“殿下,可以上去了。”
爬上河沟,只见地上躺着十几具刺客的尸体,赵衡的人正在清理现场。为首的刺客被捆着,跪在地上,脸色惨白。
赵衡走到他面前,声音冰冷:“说,是谁派你们来的?”
刺客咬着牙不说话,赵衡的手下拿出一块令牌,在他眼前一晃,刺客的脸色骤变,显然认出了令牌的来历。
“是……是盐商王老虎,还有……还有县里的李县令……”刺客哆哆嗦嗦地交代,“他们说,只要杀了那对姐弟,抢回账册,就能保我们平安……”
赵衡冷哼一声:“看来他们的手,伸得比我想的还长。”他示意手下将刺客带走,“严加审问,把牵连的人都揪出来。”
处理完现场,天边已泛起鱼肚白。赵衡看着林晚和春桃,眼里满是歉意:“让你们受惊吓了。此地不宜久留,我派人先送你们回村,等我处理完这边的事,再去接你们和主簿大人团聚。”
林晚摇摇头:“我们自己回去就行,不麻烦殿下。只是村里怕是不安全了,我们得带着奶先去镇上避避。”
赵衡点头:“也好。我会安排人暗中保护你们,等风声过了再回来。”他从怀里摸出一块玉佩,递给林晚,“拿着这个,若有难处,去镇上的‘德昌号’找掌柜,他会帮你们。”
林晚接过玉佩,触手温润,知道这是极贵重的东西,却没有推辞——此刻的她们,确实需要这样的保障。
告别赵衡,林晚和春桃带着小石头往村里赶。路上,春桃忽然道:“真没想到,沈先生竟然是太子……”
“不管他是谁,都是帮我们的人。”林晚看着东方渐亮的天色,“等这事了了,我们还回田埂上种庄稼,过咱们的日子。”
春桃用力点头,眼里重新燃起了希望。
回到村里,周婆子正急得团团转,见她们平安回来,一把拉过小石头,眼泪直流。林晚简单说了情况,周婆子虽害怕,却也镇定下来:“听你的,咱这就收拾东西去镇上。”
收拾好简单的行囊,带上最重要的粮食和药,一行人锁好院门,往镇上走去。田埂上的露水打湿了裤脚,带着清晨的凉意,却也透着清新的泥土香。
林晚回头望了一眼自家的院子,虽然简陋,却承载了她重生后的所有温暖。她知道,等风波平息,她们一定会回来,继续在这片土地上,种出属于自己的安稳日子。
至于那些惊心动魄的过往,终将像田埂上的脚印,被雨水冲刷,被风沙掩埋,只留下成长的印记,和对未来的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