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就有丫鬟来报,说王姨娘来了。林砚抬头望去,就看见王姨娘穿着一身素雅的浅紫色衣裙,头发也只是简单地挽了个发髻,没有像以前那样插满珠翠,整个人看起来低调了不少。
“见过姑母,见过表姑。” 王姨娘躬身行礼,声音比以前柔和了许多。
“坐吧,” 祖母指了指身边的椅子,“你表姑从江南来,带了些特产,等会儿让丫鬟给你送过去。”
“谢谢姑母,谢谢表姑。” 王姨娘坐下后,双手放在膝盖上,规规矩矩的,不像以前那样会主动找话题,反而显得有些拘谨。
表姑看了王姨娘一眼,笑着说:“王表妹看起来气色不错,就是好像比以前瘦了些,是不是最近太劳累了?”
王姨娘连忙摇头:“没有,劳表姑关心,我只是最近睡得不太好,所以看起来瘦了些。”
林砚注意到,王姨娘说话的时候,眼神有些闪躲,不敢直视祖母和表姑,这跟以前那个能言善辩的王姨娘简直判若两人。
等王姨娘走后,表姑才小声问祖母:“姑母,我怎么觉得王表妹好像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我来侯府的时候,她可不是这样的。”
祖母叹了口气,小声说:“还不是因为你表哥。你表哥这次从边境回来,查出了一些事,跟府里的账目有关,虽然没明说,但王姨娘心里清楚,所以最近才变得这么安分。”
林砚心里恍然大悟 —— 原来王姨娘是因为账目上的事才变得安分的。她想起以前听丫鬟说过,王姨娘的弟弟在外地做生意,偶尔会借着王姨娘的名义从侯府的账上支些银子,难道是爹爹查出了这件事?
表姑听了,也有些惊讶:“还有这种事?那表哥打算怎么处理?”
“你表哥也没打算深究,毕竟家丑不可外扬,只是敲打了她几句,让她以后注意些。” 祖母说,“她也是个聪明人,知道你表哥的意思,所以最近才这么安分,不敢再像以前那样张扬了。”
林砚这才明白,王姨娘之所以安分,是因为爹爹敲打了她。看来爹爹这次回来,不仅处理了靖安王的案子,还顺便整顿了府里的事,让王姨娘不敢再胡来了。
从祖母的房间出来,林砚心情很好 —— 王姨娘安分了,府里就能少些麻烦,祖母也能省心不少。她想起刚才表姑提到的 “醉春红” 胭脂,心里有些好奇,想着等会儿让春桃去取来看看,说不定还能送给萧澈的母亲呢。
正走着,就看见庶兄林墨背着书包从外面回来,看见林砚,连忙打招呼:“姐姐好。”
林砚笑着说:“放学了?今天先生教了什么?”
“先生教了《论语》,还夸我背书背得快。” 林墨有些得意地说。
“不错嘛,继续努力。” 林砚拍了拍他的肩膀,“对了,你最近有没有觉得王姨娘跟以前不一样了?”
林墨想了想,点头说:“好像是不一样了,以前她总爱问我功课,还会给我送些点心,现在都不怎么问了,点心也没送过了。”
林砚笑着说:“她只是最近比较忙,等过段时间就好了。你不用管她,好好读书就行。”
“嗯,我知道了。” 林墨点点头,背着书包回自己的院子了。
林砚看着林墨的背影,心里暗暗想 —— 王姨娘安分了,对林墨来说也是件好事,至少他不用再被王姨娘逼着学这学那了,可以安安心心地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