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差点就把命丢在那儿了!我非得去瀚海阁好好告他们一状,他们给的情报全是假的!
遇到个金丹期的妖兽,上面居然标着筑基后期,这不是坑人嘛!”汪桐气愤地说道。
“乖乖,汪师弟这次可真是死里逃生啊。”吴迪感叹道。
南宫燕揉了揉脑袋,虚弱地说:“我先回去了,我身上的伤还没好,得赶紧疗伤。下次再有这种任务,可千万别叫我了。”
“行,你快回去吧。我等会儿就去瀚海阁,把任务结清,顺便替咱俩讨回公道。”汪桐说道。南宫燕说完,便匆匆飞走了。
汪桐缓了缓神,对吴迪说:“吴师兄,我也得走了,去瀚海阁讨个说法。”说完,他骑上云蹄子,也离开了。
“行,汪师弟,回去好好休养啊。”吴迪在身后喊道。
汪桐心急火燎地赶到瀚海阁,李晶平眼尖,老远就瞧见了他,立刻满脸堆笑地飞快迎了过来:“汪师叔,好久都没见到您啦!
汪师叔此番外出,可真是为咱们蛟龙宫立下了汗马功劳啊!”
李晶平一边说着,一边偷偷打量汪桐,只见汪桐脸色阴沉得厉害,脸拉得比马脸还长,那表情就跟吃了屎一样难看。
汪桐二话不说,直接掏出他的宗门令牌,没好气地说道:“去,把任务结清。我问你,今日在这里值守的长老是哪一位?”
李晶平见状,更加小心翼翼地接过令牌,恭敬地回答道:“今天值守的长老正是您的师姐,楚长老啊。”
汪桐一听,心中顿时一喜,忙说道:“快去叫楚长老来,就说我有要事与她商量。”
“好嘞,汪师叔,您先跟我来吧。”李晶平说着,便带着汪桐上了二楼,找了个空房间,让汪桐坐下。随后,李晶平赶忙去寻找楚寒月。
此时,楚寒月正在悠闲地喝茶,李晶平轻轻推开房门,说道:“楚长老,您的师弟汪桐找您,说有要事相商,正在二楼雅间呢。”
楚寒月一听是汪桐,心中一阵欢喜,毕竟汪桐已经许久没有回来了。
但她面上依旧波澜不惊,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强压下内心的高兴,说道:“行,我知道了。”说罢,便赶忙起身去找汪桐。
楚寒月来到房间,推开门,看到汪桐,忍不住激动地说道:“师弟,你终于回来了!这出去都有好几个月了,在外面没遇到什么危险吧?”
汪桐见楚寒月来了,灵机一动,立刻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还顺手施了一个隔音法罩,生怕自己接下来的“表演”被别人听到。
“师姐啊,师弟我这次可差点死在外面了,我太难了!”汪桐带着哭腔说道。
“啊?怎么会这样?到底出什么事情了?”楚寒月一听,吓得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满脸担忧地问道。
汪桐这才开始绘声绘色地娓娓道来,讲得口干舌燥,中间还喝了好几口茶,这才缓过劲儿来。“
师姐,这次瀚海阁给的情报简直就是开玩笑啊!那九彩蟒根本不是什么筑基后期,居然是金丹期的!
我和南宫燕差点就死在那儿了。”汪桐故意夸大其词,想着能多从师姐这儿占点便宜。
“那你们俩最后是怎么活下来的?”楚寒月焦急地问道。
“多亏了师姐您给我的那两张三阶下品的灵剑符啊,我用它们才打死了那金丹期的九彩蟒,这才侥幸逃了出来。”
汪桐一边说着,一边还故意露出身上的伤疤,可怜兮兮地说道:“师姐,您看看,这都是在哪儿留下的伤啊。”
楚寒月心疼地轻轻摸了摸汪桐的伤疤,又摸摸他的脸,满眼怜惜地说道:“确实啊,师弟都瘦了许多。”
汪桐见时机成熟,趁热打铁,一把抓住楚寒月的手,可怜巴巴地说道:“师姐,您一定要替我伸张正义啊!
要是瀚海阁下次还这样,师弟我可就真有可能死在外面了,那可怎么办呀?”
“行,师弟,师姐知道了。我等会儿就跟师傅说一声,咱们好好商量商量。
你先回去也跟师傅说一声吧,师姐肯定会替你声张冤屈的。”楚寒月赶忙安慰道。
汪桐见楚寒月答应下来,这才转忧为喜,忙不迭地说道:“行行行,师姐,您一定要答应我,现在就去找师傅啊。”
汪桐满心欢喜地离开,楚寒月心疼地望着他远去的背影。
待汪桐彻底走远,她的表情瞬间由喜转怒,厉声喝道:“来人,快去把负责情报的人给我叫过来!”
守候在门外的李晶平赶忙应道:“是,长老!我这就去。”说罢,便匆匆离去。
这瀚海阁,向来有专门负责收集情报的人员,而此次情报的严重失误,显然让楚寒月极为恼火。
另一边,汪桐骑着云蹄子,径直前往云珊的洞府。
来到洞府门前,他发出两道传讯玉简,片刻后,门口的阵法光芒闪烁,缓缓打开。
汪桐转身对云蹄子说道:“你先留在门口,别进去,我一会儿就出来。”他心里还是有些担心云珊会看破云蹄子的来历。
云蹄子懂事地点点头,找了个舒适的地方,躺了下来。
汪桐走进洞府,在花园中找到了云珊,立刻带着几分委屈地说道:“师父,我终于活着回来了,这一趟我可受苦了!”
“怎么回事?”云珊好奇地问道。
汪桐于是又添油加醋地讲了一遍,连说带比划,那模样就跟说书先生似的,把自己的经历描绘得惊险万分。
云珊静静听完,说道:“说的倒是惊险万分。不过你最后不也活着回来了嘛,快把精血拿出来吧。”
汪桐无奈,只得从戒指中小心翼翼地拿出装有九彩蟒精血的玉瓶,递给云珊。
还故作哀怨地说道:“师傅,您怎么都不关心关心您徒弟的死活呀?我要是死在外面,您上哪儿再找像我这么孝顺的徒弟去?”
“好了,别再装模作样了。”云珊接过那瓶精血,只看了一眼,便说道:“撑死也就是个半步金丹的水准,哪里是什么金丹期?”
汪桐见自己的小把戏被师傅一眼看穿,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谄媚地说道:“还是师傅您眼光毒辣,不愧是师父啊,我跟您比,还得再学个几百年呢。”
“你师姐知道这事儿就行了,她会为你讨回公道的。
宗门肯定会给你相应的补偿,到时候我再帮你说句话就成。”云珊淡淡地说道。
“行,多谢师傅啦!”汪桐感激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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