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不对!重心!注意重心!”弗拉克斯的声音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烦躁和……挫败感?它似乎没料到教导屁精比引导兽人小子要困难无数倍。“还有你!尖叫!尖叫不是扯着嗓子干嚎!要有起承转合!要有音调变化!要能触动观众的心弦!来,跟我学:啊~↗~↘~哦~~~~~”
它发出一串如同歌剧咏叹调般起伏跌宕的“尖叫”示范。
屁精们:“……”(完全懵逼,然后尝试发出更加刺耳难听的噪音)。
周围的兽人小子们从一开始的好奇,渐渐变成了看乐子。他们指着那些行为怪异的屁精,爆发出震天的哄笑声。
“哈哈哈!你看那个!他以为自己是在跳舞吗?”
“那个叫声!比史古格挨揍还难听!”
“艺术总监,你这训练……好像没啥用啊?还不如让俺踢两脚来得实在!”
弗拉克斯的投影光芒剧烈地波动着,显然,小子们的嘲笑和屁精们的“朽木不可雕”让它这位追求完美的艺术总监感到了深深的“烦恼”。它那永恒不变的优雅笑容似乎都有些维持不住了。
“够了!”它终于忍不住,带着一丝气急败坏打断了这场失败的训练,“看来,对基础素质的改造需要更长时间!今天到此为止!”
它撤去了灵能场,屁精们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回角落,抱在一起瑟瑟发抖,看弗拉克斯的眼神比看兽人小子还要恐惧。
弗拉克斯的投影飘回吱嘎身边,光芒似乎都黯淡了几分,它用一种带着疲惫和无奈的语气说:“亲爱的总监,看来我们的‘演员’队伍建设,任重而道远。这些……原材料,实在太过于原始了。”
吱嘎看着这场闹剧,心里也觉得这“训练”有点扯淡,但他还是拍了拍弗拉克斯(的手部光影所在的位置,拍了个空)以示安慰:“没事!艺术总监,慢慢来!不行就算了,屁精嘛,有的是!”
弗拉克斯却摇了摇头,光影重新变得坚定:“不,不能放弃。真正的艺术,就在于化腐朽为神奇。既然个体训练效果不佳,那么……我们或许可以从宏观场面入手,用环境和氛围来弥补个体演技的不足。”
它的“目光”再次投向外面,这次,它盯上了两个刚刚因为争夺一块闪亮零件而开始互相推搡的兽人小子。虽然他们的动作依旧粗野,但在弗拉克斯这位“烦恼”的艺术总监眼中,这又是一块可以雕琢的“璞玉”。
“看,总监,”弗拉克斯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蛊惑力,“虽然个体训练失败,但我们可以将这种‘粗糙’,融入到更大的叙事中。让我们来尝试,将一场普通的斗殴,通过镜头语言和环境的‘引导’,升华为一场……精心编排的wAAAGh!史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