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官……他们似乎……在进行某种基于原始冲动的……堆砌和涂抹?”一个技术神徒艰难地试图描述。
高级通讯官看着那在能量扫描中呈现出一团混乱红色和扭曲金属形态的信号源,嘴角抽搐了一下:“记录……命名为‘低效冗余推进系统’和‘……视觉污染涂层’。”
“最后!”吱嘎扔开空了的油漆桶,看着眼前这台鲜红、狰狞、布满推进器的怪物,拍了拍手,“接线!让它们动起来!”
这才是真正的技术难点。那捆花里胡哨的超导线路被他拉了出来,他根本看不懂颜色编码(兽人眼里可能只有红和非红),完全凭感觉和“俺寻思”往各个引擎上接。
“这个粗的线,接大的推进器!” “这个细的……嗯……随便接个小的!” “这个闪光的……肯定很重要!接哪里呢?……呃……接到这个按钮上吧!”他把一根看起来挺高级的线路接到了原本摩托的喇叭按钮上。
线路接得乱七八糟,许多接口只是简单地拧在一起,甚至就用胶布缠了两圈。强大的能量流过后会发生什么,只有搞毛二哥才知道。
忙活了不知道多久,一台崭新的、红色的、布满引擎的“飞天摩托”……或者说“飞天刺猬”……屹立在了工棚中央。油漆还未干,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形成一滩红色的污渍。空气中弥漫着油漆、臭氧和兽人汗水的混合味道。
吱嘎累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呼哧呼哧地喘着气,但脸上充满了成就感的红光(不仅仅是油漆)。
“成了……俺搞定了……”他看着自己的杰作,喃喃道。
“牛逼!” “快试试!” “等不及要看飞了!” “开盘了开盘了!赌能飞一米!赌能飞五米!赌直接爆炸!”
弹幕催促着。
吱嘎喘匀了气,慢慢爬起来。激动的心情稍稍平复后,他看着这台散发着危险气息的造物,内心深处那丝被忽略的、关于“怎么控制方向”、“怎么降落”的疑问,又悄悄冒了出来。
这玩意儿……好像除了“往前喷”和“涂红”之外,确实没考虑别的啊?
他绕着摩托走了一圈,摸了摸那些冰冷的、红色的引擎外壳。
“嗯……”他再次陷入了短暂的沉思,然后得出了一个结论,“控制方向……大概……靠身体歪一歪就行了吧?降落……嗯……只要飞得够高,咋下来不是下来?”
“有道理!” “老大智慧!” “兽人直升机都这么开!”
弹幕一如既往地支持(或者说煽风点火)。
所有的技术难点,在纯粹的wAAAGh!意志面前,似乎都不再是问题。
吱嘎深吸一口气,最后一丝疑虑被抛到脑后。他脸上重新浮现出狂热和自信。
“屁精!”他大吼一声,“把工棚大门给俺打开!敞开了!”
然后,他转向直播镜头,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宣告:
“家人们!老铁们!准备好了吗?吱嘎老大技术工坊,大型直播——《改装砍砍飞天摩托》!最终测试阶段!现在开始!”
“都睁大眼睛看好了!见证奇迹的时刻!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