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帝……唯有成就荒帝,才能真正参与到这宇宙顶级的博弈之中啊。”护卫队长苦涩地说道。
不仅仅是他们,联盟的“星火军团”成员,如凌战、银澈、寒寂、雷昊等人,虽然天赋异禀,百年间进步神速,但距离荒帝境仍有距离,此刻也只能在外面眼睁睁看着。凌战拳头紧握,指甲深深掐入掌心,眼中满是不甘。银澈眸光清冷,但紧抿的嘴唇也显示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永恒国度那边,未能进入的魔族天才,如影魔女夜魅、融合怪杰扎克、血王子该隐二世等,同样面色阴沉。夜魅的身影在阴影中若隐若现,气息诡谲,却也无法突破那层界限。扎克那不断变幻的躯体发出不甘的嘶吼。该隐二世优雅地擦拭着嘴角,眼神却冰冷如刀。
慕枭势力留下的人员,以及各方未能达到要求的中立势力、散修,也都只能望门兴叹。
“可恶!凭什么只有荒帝能进!”一个来自某个小宇宙的种族天才愤怒地咆哮,试图强行冲击,却被大门自然散发的一缕威压直接震飞,重伤呕血,吓得其他人再不敢妄动。
器灵女子悬浮于神庭大门之上,冷漠地注视着这一切,对于未能进入者的愤怒、不甘、绝望,视若无睹。规则就是规则。
那四位交界守护者,依旧镇守四方,确保外部秩序。他们的存在,让那些心中憋闷、甚至可能迁怒于其他势力的未进入者,也不敢轻易造次。
现场的气氛,变得有些压抑和诡异。进入神庭的强者们,去争夺那不朽之上的机缘,而留在外面的庞大群体,则成为了无奈的旁观者。他们只能等待,等待里面的结果,或者……等待可能从里面流传出的只言片语、遗漏的边角料?
云澈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不甘。他盘膝坐在舷窗边,目光紧紧盯着那深邃的神庭大门。
“进去的,未必都能得到机缘;留在外面的,也未必没有机会。”他心中暗道,“这神庭之外,汇聚了来自万界的强者,他们的交谈、流露的气息、甚至彼此间的暗流涌动,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信息宝库。而且,那器灵和四位守护者还在……”
他的神念悄然蔓延开来,不再执着于无法进入的遗憾,而是开始仔细感知、分析着周围的一切。他注意到,一些来自异域的强大种族,虽然其首领或最强者进入了神庭,但留下的部众依旧纪律严明,彼此间似乎还在通过某种秘法进行沟通。他也注意到,联盟、永恒国度、慕枭势力留在外面的人员,虽然受制于守护者不敢动手,但彼此间的敌意和戒备丝毫未减,暗中的神念交锋、气势碰撞时有发生。
更重要的是,他体内混沌漩涡对这座“毁灭神庭”的感应并未消失,反而因为距离的拉近和环境的相对“安静”而变得更加清晰。他隐隐感觉到,这座神庭本身,就蕴含着无尽的奥秘,哪怕只是在门外参悟其散发出的毁灭道韵,对他平衡自身力量,或许也有裨益。
机缘,并非只有进入神庭一条路。
想到这里,云澈的心境逐渐平复下来,眼神重新变得沉静而专注。他不再去看那扇隔绝了内外的大门,而是将心神沉入体内,一边抵抗着神庭自然散发的威压,一边尝试引导混沌漩涡,去捕捉、解析空气中那无处不在的、源自“毁灭神庭”的细微法则碎片。
见云澈如此,星舰内的护卫队员们也渐渐冷静下来,各自找地方盘坐,或是修炼,或是警惕四周。
时间,在等待与各自的准备中,缓缓流逝。神庭之内是何光景,无人得知。但所有人都明白,当里面的强者们出来之时,无论是得到了逆天造化,还是空手而归,亦或是……永远留在了里面,都必将引发新一轮的、可能更加剧烈的风暴。
而他们这些留在门外的人,也并非全然无事可做。风暴来临前的宁静,往往最为暗流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