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点二十分,我们终于站在东方明珠259米的全透明观光廊上。脚下的世纪大道像条银色的带子,车流如蚁,远处的外滩万国建筑群顶着金色的晨光,而正前方的三座高楼,正以三足鼎立之势,稳稳锁住黄浦江的龙脉。我让苏瑶扶着玻璃栏杆,自己掏出笔记本,指着环球金融中心的轮廓:“你看它的侧面,是不是像两把没出鞘的刀?哪怕改了顶部,这‘刀气’还在——当年日方虽说妥协了,却在高度上耍了心眼,492米,刚好比金茂大厦高12米,就是想在气场上压过我们一头。”
风从观光廊的通风缝钻进来,带着江水的寒意。苏瑶的指尖冰凉,抓着我的手腕:“九菊派的人……是想断了上海的龙脉?”“不止是上海。”我翻开U盘里存的风水推演图,屏幕上的红线从陆家嘴延伸出去,顺着长江往上游走,直抵重庆、武汉,“长江是中国的主动脉,上海是龙头,断了这儿的龙脉,半个中国的气运都会受影响。”
我指着金茂大厦,它的塔身层层收窄,像座拔地而起的浮屠塔,尖顶刚好对着环球金融中心的“刀背”:“1999年金茂建成时,风水界的前辈就布了局。88层的高度对应佛教八十八佛,镇煞;选址在世纪大道88号,‘双八’聚气;外形像尉迟恭手里的亢龙锏,直挺挺挡在‘军刀’前面,就是要‘针灸破煞’,把对方的煞气截下来。”
苏瑶忽然指着远处的上海中心,它的螺旋线条在晨光里泛着微光,像条盘旋的巨龙:“那它呢?为什么是螺旋形?”“2008年环球金融中心竣工时,出了件怪事。”我靠在栏杆上,看着楼下渐渐热闹起来的街道,“那年刚好赶上全球金融危机,上海的不少外资企业都受了影响,民间都说这是‘煞气反噬’——九菊派的局没成,反而伤了自己。但没人敢掉以轻心,同年年底,上海中心就开工了。”
我掏出手机,翻出当年的设计方案草图——有“抗龙剪”的尖锐造型,有“玄冰剑”的笔直线条,每一张都透着硬碰硬的决绝。“后来风水大师们改了主意。”我指着现在的螺旋造型,“中华风水讲究‘以柔克刚’,硬拼只会两败俱伤。你看这120度旋转的外立面,能把‘军刀’的煞气顺着螺旋往上导,变成‘龙吸水’,既不硬碰,又能为我所用。”
苏瑶凑近窗户,看着那层层叠叠的“龙鳞”幕墙:“还有什么讲究吗?”“五行。”我拿出罗盘,指针此刻稳稳停在正南方,“环球金融中心属金,上海中心属水,‘金生水’,直接把对方的煞气变成滋养自己的气场。地基下埋了9块昆仑山石,是从长江源头运过来的,镇煞固脉;顶层632米处挂着1000吨的‘上海慧眼’阻尼器,表面看是抗台风的工程装置,实则是风水里的‘定海神针’,把整个陆家嘴的气脉都定住了。”
她忽然笑了,指着三座楼的间距:“我好像看出来了,它们的距离差不多,是不是有什么说法?”“风水黄金比例1:1.618。”我也笑了,周教授要是看到这一幕,肯定会摸着胡子点头,“金茂是‘人’,环球金融中心是‘地’,上海中心是‘天’,三才阵锁住龙脉,等边三角形稳住气场,哪怕九菊派再想动手,也钻不了空子。”
九点半,我们乘地铁往上海中心去。车厢里人不多,有个白发老人拿着报纸,头版标题是“陆家嘴金融城Gdp突破万亿”。苏瑶指着标题,又指了指窗外掠过的环球金融中心:“现在看来,他们的阴谋没成。”“不是没成,是根本成不了。”我接过她递来的水,“当年还有更凶险的暗战。”
老人下车后,我压低声音,把1995年的事慢慢说给她听:“日方派了邪修‘三大人’来上海,用死婴炼化‘七煞小鬼’,在医院、寺庙这些气场弱的地方作乱,想为大厦的风水局造势。静安寺的护法‘沪大人’为了守结界,最后重伤隐退。后来‘光组织’的修者集结,耗费寿元祭天请神,用天雷击退了日本傀儡师,才没让他们得手。”
苏瑶的眼眶红了,握着我的手更紧了些。地铁到站,我们跟着人流往外走,上海中心的入口处,几个穿着汉服的姑娘正拍照,她们的裙摆扫过地面,与玻璃幕墙的现代感相映成趣。“你看,”我指着那些姑娘,“这就是底气——我们的文化,从来都不是任人欺负的。九菊派的阴谋再毒,也敌不过中华五千
十点整,我们站在上海中心118层“上海之巅”。546米的高空,风更大了,能清楚地看到黄浦江蜿蜒着穿过城市,三座高楼的影子投在江面上,像三颗定海神针。苏瑶举起相机,镜头对准下方的环球金融中心:“原来从这儿看,它的‘刀气’都被龙形接住了。”“不止接住,还转化了。”我指着远处的东方明珠,“整个陆家嘴的气脉,现在是通的,像条活过来的龙。”
她忽然掏出笔记本,在空白页上画了三座楼的轮廓,旁边写着“龙脉永固”四个字。阳光透过落地窗,落在她的笔尖,也落在纸页上的格桑花图案——那是周教授最爱的花,此刻仿佛正跟着我们,一起见证这片土地的安宁与繁华。
中午十二点,我们在环球金融中心楼下的日式居酒屋吃饭。暖黄的灯光里,服务员用中文推荐着招牌菜,邻桌的日本商人正和中国客户谈合作,笑声很爽朗。苏瑶夹了块寿司,忽然说:“现在这样挺好的,大家和平相处。”“和平是靠实力换来的。”我望着窗外的车水马龙,“当年要是没那些前辈拼命,没这三座楼的风水局,或许就不是现在的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