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夜色很浓(2 / 2)

“曹君,我们回房间好不好?”她的声音带着点颤,嘴唇轻轻蹭过我的耳垂,“这里的水好像有点凉了。”我点头,扶着她的腰起身,拿过旁边的浴巾,轻轻裹住她的身体。她的腿软得厉害,几乎是靠在我怀里往前走,浴巾往下滑了些,露出一侧圆润的肩头,我伸手替她拢了拢,她却抬头看我,眼底满是笑意,伸手轻轻勾了勾我的手指:“曹君也裹上呀,别着凉了。”

走出洗浴间,走廊的灯光比浴室暗些,暖黄的光落在榻榻米上,映出一片柔和的影。千鹤川子拉着我的手,脚步轻轻的,像怕惊扰了这份安静,直到走到房间中央,她才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我。没等我反应,她便轻轻解开浴巾的系带——浴巾顺着她的肩头滑落在地,露出她白皙的身体,像被月光浸过的玉,在暖灯下泛着柔润的光。她的脸颊红得厉害,却没躲开我的目光,反而轻轻往前迈了一步,双手再次环住我的脖子,身体紧紧贴在我的怀里。

“曹君,我想……”她的声音带着点怯,却又满是认真,嘴唇轻轻蹭过我的下颌,“想让你一直陪着我。”我低头,吻住她的唇,双手轻轻抚过她的后背,指尖能感觉到她身体轻轻的颤抖,却又带着不容错辨的依赖。她顺着我的力道,慢慢往后倒,直到后背贴在柔软的榻榻米上,双手依然紧紧环着我的脖子,眼底满是期待,像在召唤着我。

我撑着手臂,低头看着她——她的睫毛轻轻颤着,像蝴蝶的翅膀,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像初春的湖面泛起的涟漪。她伸手,指尖轻轻抚过我的脸颊,然后往下,轻轻攥住我的衣角,声音软得像哀求:“曹君……”我俯身,再次吻住她,指尖轻轻顺着她的腰腹往下,能感觉到她身体瞬间绷紧,随即又软下来,像被融化的雪,双手也攥得更紧,指甲轻轻蹭过我的后背,带着点痒,却又满是让人心动的依赖。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温热的气息洒在我的颈间,身体也轻轻颤抖起来,像风中摇曳的花。“曹君……”她的声音带着点哭腔,却又满是畅快,双手紧紧抱着我的腰,将我往她身边拉得更紧,“我好……好开心……”我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我也是。”她闻言,往我怀里缩了缩,脸颊贴在我的胸口,身体的颤抖渐渐变得剧烈,却又满是安心,像终于找到了最安稳的港湾。

窗外的夜色更浓了,月光透过纸门,洒在榻榻米上,映出我们交叠的影子。千鹤川子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却依然紧紧抱着我的腰,像怕我会消失似的,声音轻得像梦呓:“曹君,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我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着受惊的孩子:“不会的,我会一直陪着你。”她闻言,嘴角轻轻扬起,往我怀里蹭了蹭,慢慢闭上眼,眼底还带着未散的水汽,却满是安心的笑意。

榻榻米上还残留着她身上的柑橘香,混合着樱花的淡香,像把刚才浴室里的温柔全都裹了进来。我低头看着她熟睡的侧脸,指尖轻轻抚过她的睫毛,心里忽然变得无比踏实——原来跨越了那么多的隔阂与慌张,最终能这样抱着她,听着她的心跳,便是最安稳的幸福。月光轻轻洒在我们身上,将这份温柔定格在这一夜的夜色里,再也不会散去。

大阪的晨雾还没散尽,我已经帮千鹤川子拎着行李箱站在民宿门口。她昨晚没睡好,眼下带着点淡青,却依旧笑着把最后一块大阪烧塞进我嘴里,指尖蹭过我唇角的酱汁时,眼里的温柔像化了的蜜。“东京的樱花开得正好,回去可以去上野公园看呀。”她仰头望着我,发梢被风轻轻吹起,那串樱花铃铛偶尔发出细碎的响。

飞机穿越云层时,千鹤川子靠在我肩头睡着了,呼吸均匀得像窗外的流云。我望着舷窗外逐渐清晰的东京轮廓,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手腕上的平安符——那是她今早系上的,说“回到东京就又是你的地盘啦,要好好的”。心里却莫名空了一块,想起出发前给沈清禾发的信息,至今没收到回复。

出机场时已近黄昏,我先送千鹤川子回她的公寓。她抱着我的胳膊不肯松手,在楼下站了好一会儿,才踮脚在我脸颊印下一个轻吻:“记得想我,明天一起吃寿司好不好?”我点头应着,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电梯口,才转身往沈清禾的宿舍走——在东京我没有自己的住处,之前常借着“蹭饭”的由头,在她宿舍落脚。

沈清禾的宿舍在学校附近的老楼里,楼道里飘着隔壁住户做味噌汤的香气。我掏出她之前给我的备用钥匙开门,锁孔转了两圈才推开。玄关处摆着她常穿的白色帆布鞋,鞋边沾着点泥土,应该是去调研时蹭到的。客厅的书桌收拾得整齐,摊着半本社会学笔记,字迹清隽,页脚还画了个小小的禾苗图案——是她总爱画的标记。

我走到阳台,看着楼下往来的学生,忽然想起沈清禾说过的话:“这宿舍虽小,却比租的房子暖,你要是没地方去,随时来。”这半年我多数时间和千鹤川子待在一起,来这里的次数越来越少,如今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愧疚感忽然涌上来。

正怔着,手机突然在口袋里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雪子”两个字。我接起电话,听筒里没半点寒暄,直接传来雪子清冽又熟稔的声音:“华月馆弄好了,今晚过来一趟,侧巷的门给你留着,老位置等你。”那语气像在跟我约顿便饭,没有客套,却藏着无需言说的笃定——这份默契,从我们在浅草寺相识,再到在美国共过患难后,就一直没变过。

“知道了,这就过去。”我应得干脆,挂了电话才反应过来,连句“出什么事了”都没问。跟雪子就是这样,过命的交情摆在那儿,多余的话反而显得生分。我抬头望着沈清禾宿舍的窗户,犹豫了几秒——等她回来再解释吧,雪子这会儿找我,肯定是撑不住了。转身走向地铁站时,脚步比刚才更急了些。